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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新立修了邪法,原本有恃无恐,可听说对面三人是天机子门下,却瞳孔震动,道:“你们元畅观的人,来找我何事?”
程昊英凶笑:“别装糊涂了,你来我锦卢道都干了些什么,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张新立问道:“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万兴生傲慢道:“我家老师在定中,听见了被你折磨之人的惨叫。”
刘玉轩举起了雷光剑:“我今日就铲除你这折磨生魂,残害人命的邪道!”
张新立也想试试《他化无相功》的威力,拿起了麟角刀,凶狠道:“这是你们自己找死!”
万兴生亮出烈火剑率先出手,向张新立刺来。
张新立挥舞麟角刀,和万兴生斗在一处。
张新立是清风宫大弟子,本就根基深厚,现在又修了邪功,法力大增,极为自信,使麟角刀频频猛攻。
然而万兴生也不是等闲之辈,虽然不是元畅观大弟子,却也得了天机子真传,招架得滴水不漏。
不觉间,二人已经斗到了二十合,张新立不耐,手腕一抖,使法力加持麟角刀。
麟角刀登时红光闪烁,被张新立抡起,向万兴生头上砍去。
万兴生把烈火剑横起去挡,虽然防住了这一招,但是也被震得后退,站立不稳。
张新立趁机再出一刀,万兴生一看无力招架,也使神通,烈火剑上腾的一下,燃起了一道烈焰。
一声锐响,麟角刀砍得烈火剑上火光炸裂,竟被弹了回来。
万兴生趁势猛攻,把烈火剑挥舞得猎猎作响,火光遮挡视线,向张新立挑来。
张新立被晃得眼花,一不留神,麟角刀便被击落在地。
万兴生嘲笑道:“旁门左道,不入大道!”
张新立发怒,脑后升起了无尽红莲,一朵人头大的莲花,好似琉璃材质,半透明,里面有无数人影,正是被他抓起来的活人,在忍受无穷无尽的炼狱折磨。
万兴生只看了一眼,脸上便没有了笑容,冷面怒道:“你这邪法,折磨无辜之人,真是可恶!”
张新立放声大笑:“你们三个很快也要被我收到无尽红莲中来!”无尽红莲向张新立放来一道红光,其中裹挟着无数人的痛苦哀嚎,让人心神崩溃。
万兴生深吸一口气,一推发髻,头顶现出洗心瓶,一白玉细颈瓶,垂下了一道白光。
红光被白光挡住了,张新立意外地一挑眉:“哦?你元畅观还真有些本事。”
万兴生虽然接下了这一招,却并不轻松,随着洗心瓶持续放光,瓶中装的灵液越来越少。张新立也看明就离,大笑道:“你一人之力,如何能和循环不息的炼狱相抗?”抬手一指,无尽红莲放出更为炽烈的光芒,其中之人,也被更快速地肢解、焚烧,
再复原,如此循环,种种酷刑,不一而足。
洗心瓶则很快就耗尽灵液,灭了宝光,掉在了地上。
张新立得意道:“看到没有?”刘玉轩手拿雷光剑走上前来,高声道:“姚坻道有人能杀了你师父,我们锦卢道,难道还对付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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