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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齐昌闻言,莲寂剑出鞘:“好狂妄的小子!真秘派掌门谭齐昌,亲自来会你!你这邪道,今日岂能轻饶?”
林晓东慈深剑一抡,同谭齐昌杀作一处:“你徒弟当山大王,我正好也要找你理论!”
双剑并举,腾挪周旋,有十余合,林晓东败走。
谭齐昌纵身来追,莲寂剑往林晓东顶上劈去:“我今日就除了你这邪道,为民除害!”
林晓东一抬手,开天印光华一闪,将莲寂剑击落。
林晓东讥笑道:“你要为民除害?先除了你徒弟再说吧!”
谭齐昌红目切齿:“敢如此欺我?”怀中拿来烟雨瓶,揭开盖子,向林晓东放来腾腾冷气。
林晓东将当空钟一拍,一片火光,把冷气抵住,水火交锋,满山头白雾茫茫。
谭齐昌咧嘴道:“我修道三十年,比不过你一个毛头小子?”施法加持烟雨瓶,冷气源源不断袭来。
林晓东原地立定,探头笑道:“我猜你舍不得。”当空钟放红光,和冷气相抗。
时间分秒过去,谭齐昌鼻尖见了汗,林晓东抱臂含笑,置身事外一般。
阎深祥不解:“他没有修为,哪来的法力?”
谭齐昌果然舍不得自身道行,罢了手。
林晓东将当空钟收起,道:“怎么,你修道三十年,比不过我一个毛头小子?”
谭齐昌切齿点头:“好,算你有本事,我们走!”
林晓东抱臂侧目:“慢着。”
阎深祥怒问:“你想怎么样?”
林晓东望向黄治谦:“只要钱不害命,今日我放过你们,再有下次,你连山寨和真秘派,定鸡犬不留。”
谭齐昌阴毒地瞪了林晓东一眼,不答,带着弟子下山去了。
这日,赵慈、崔琛洺来到了鄂昌山济法派。
守山弟子来见,拱手一礼:“原来是觉阳派的师兄。”
赵慈拱手一礼:“我有事欲见你家圣君,还请通报。”
守山弟子进门通报,不多时又回来,招手道:“两位师兄随我来。”
赵慈、崔琛洺跟着守山弟子,去了大殿。
殿内金碧辉煌,中设一宝座,其上端坐一人,身长九尺,身着华服,与正道装束大为不同。
赵慈、崔琛洺皆拱手行礼:“见过圣君。”
此人为纯云圣君,正是此鄂昌山济法派掌门。
纯云圣君睁开眼来,坐直身体,扫一眼赵、崔二人,问道:“觉阳派的高徒,来我济法派何事?”
赵慈满面悲愤:“圣君,请为我家老师报仇!”
圣君扬眉:“你家老师如何了?”
崔琛洺摇头一叹:“我家老师,被琼昌山志虚观的邪道给害了性命!”
圣君眨眼:“琼昌山志虚观?俞向清?”赵慈摇头:“此事非是俞向清所为,俞向清把山场借给一个邪道暂住,那邪道名林晓东,不知道从何处学来些手段,我们满山上下都非他敌手,老师更是死在他手
下,实为可怜!我等弟子辈修为浅薄,不能给老师报仇雪恨,只好来求圣君。”
纯云圣君仰面道:“陆浑县来了这等人物?”赵慈点头:“那道人道法古怪,除了圣君,还真不知道谁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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