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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公达点头:“是啊,我们是给老师报仇,以邪制恶,迫不得已。”
晚上,赵慈师兄弟四人,来到了鄂昌山。
纯云圣君见觉阳派弟子到齐,咧嘴阴笑,露出一颗尖牙,道:“几位请随我来。”
赵慈四人随着纯云圣君来到殿后,血腥味扑面而来,一个血池豁然眼前。
赵慈四人纷纷掩面干呕。
纯云圣君眯眼含笑,拍了拍手。
着红色披衣的济法派弟子,围跪在血池周围,摇头晃脑,闭目念咒。
血池中的血水开始放红光冒泡,地面微微颤抖,血水中生出一串台阶,延伸到血池中的圆台。
纯云圣君伸手道:“请吧。”
赵慈四人毛骨悚然,小心翼翼地踩在台阶上,来到圆台中间。
那圆台是一整块石头雕琢而成,刻有一圈一圈的血槽,和各种繁复的咒文。
赵慈道:“圣君,我们师兄弟只流血,不修你们济法派的功法。”
纯云圣君歪头狞笑:“由不得你们了!”摊开手来,池中血水化作锁链,把四人缠住,跪在地上。
赵慈怒道:“我等是觉阳派弟子,怎么可能修你济法派的邪法!”
纯云圣君眼色一冷:“你们求我给你老师报仇,却又出言辱我济法派?”
崔琛洺拼命挣扎:“你放了我们!我们不用你了!”
纯云圣君一拂袖:“晚了!”一招手,弟子上来,拿刀割开四人手腕,血流到圆台石槽中,形同血管一般。
纯云圣君摊手望天,立在圆台正中。
赵慈四人血水,沿着石槽开始倒流,流到身上,结成符印,消失不见。
纯云圣君笑道:“你们现在,是我济法派弟子了。”
赵慈起身握拳,切齿怒问:“你对我们干了什么?”
纯云圣君道:“当然是赐予你们法力神通。”
崔琛洺抽出融秘剑:“我才不会做你弟子,修济法派邪法!”
纯云圣君冷哼,崔琛洺身上方才血液流过的地方变作了赤红色,登时周身剧痛,仿佛要四分五裂一般,额头青筋暴起,四肢无力,瘫软在地。
纯云圣君闭目道:“再对我不敬,我便把你扔进血池里,让你尸骨无存,不得超生。”
四人只得屈服,做了济法派弟子。
纯云圣君道:“我说话算数,今晚就给你们老师报仇,看看这邪道的血,是何滋味。”
午夜,一片血光落在了琼昌山上,赵慈、崔琛洺、董何渊、贾公达、纯云圣君,以及济法派弟子仲升清、姜修、潘容、顾茗聪一并现出。
林晓东在山门外渐渐浮现,放眼望去,面现怒容:“想不到陆浑县还有此等孽障!”
赵慈指着林晓东对纯云圣君道:“圣君,便是此人,害了我老师!”
林晓东看一眼赵慈四人,冷哼道:“我还在想,怎么不见杨正季的徒弟来找我报仇,这些时日不见,原来是自甘堕落,投奔了邪道,修了邪法。”
赵慈闻言咬紧牙关:“你杀我恩师,此仇焉能不保?”
林晓东侧身抱臂,闭目冷漠道:“你老师为了对付我,帮着妖精抓村中的年轻女子,该不该死?”
赵慈闻言暴怒:“混账!我现在就杀了你!”元淸剑出鞘,飞身来取。
林晓东慈深剑赴面相还,双剑并举,步战交锋,有十余合。
赵慈怎是敌手,难以招架,怀中拿来天玄尺,举在头上放光。林晓东立定,袖底飞来开天印,悬于顶上,垂下金光护身,毫发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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