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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又是言欢和铠一同当值。
玄策被苏烈大叔带去哄了,这孩子对武功高的男人,有种莫名的崇拜感。
苏烈只当着他的面单手举起了重棍武器,玄策的下巴差点没惊掉到地上。
从此,苏烈也成为了他眼巴巴缠着的对象。
言欢的怀里还揣着布防图,布防图贴在怀里,莫名的滚烫,灼烧着她的心,难受的窒息。
一晚上她都是失魂落魄,目光无神,时间过的格外缓慢而煎熬,她拧眉一言不发。
铠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状似无意的问她。
“木兰,你以后会一直留在长城么?”
他没有叫她将军,也不是花木兰,而是木兰。
他喜欢这样的称呼,兰字的发音,唇齿相抵,她的名字莫名的染上令人心动的温柔。
言欢摇摇头。
“可能不会吧。”
如果兰陵王对她真心,他们或许可以双双辞去将军之位,去做对平凡夫妻。
可前提是,他对自己真心。
是否真心,很快就知道了。
她转过头,强扯出笑,“你呢?之前是我把你强留在长城的,你以后会回家么?”
铠抿起薄唇,眸色无波,话语淡淡,没有伤痛亦没有难过。
“原来的那个家,已经没了。”
每个人都有过难以开口,再难回忆的痛苦往事。
铠独自一人穿过黑暗密林,只身来到这,多半是没想过再回去。
言欢没有多问,她挑眉,语气依旧朗朗的霸道,“我说过,长城就是你的家。”
铠的耳边,突然又响起了下午苏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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