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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两年没见了吧。”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缱绻的嗓音,如情人之间的温柔呢喃,她对每一个人说话都是这般,让人心生怜惜,却又不觉得她是刻意做作。
言欢和明世隐绕过梨木回廊,就看见回廊尽头站着的玉秋泽。
她身着齐胸襦裙,是春日里常见的海棠红,洒金披帛印的是也是海棠花纹,发上只挽了支白玉簪,风吹的她广袖微摇,身姿纤瘦,似乎要被风吹走。
她还是那副温婉的样子,眉眼淡柔,眼角下的一颗朱砂小痣,衬的越发弱柳扶风,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玉家的女子都不是娇艳美貌,可相貌都是柔和如三月春风,温婉可人,叫人连说话都不愿大声,生怕惊扰到她。
可就是这么一个纤细柔弱的女子,将要覆灭一个王朝。
言欢俯身一丝不苟的行礼,嗓音恭敬的淡漠,“尚城暧见过禄王妃。”
玉秋泽忙迎上来,一把将跪在地上的言欢给拉了起来,叹息一声,颇为无奈,“早就与你说过,不必这么生分。”
言欢站在回廊侧,低垂着头,保持一个下属对上级应有的礼貌恭敬。
玉秋泽摇摇头,看向明世隐,眼眸里笑意浅浅。
“这位就是明公子了。”
明世隐颔首,也抱拳行了一礼,“见过禄王妃。”
“这里风大,咱们还是进去说吧。”
她领着两人进了花厅,花厅里没有下人,她亲自动手给两人斟茶,言欢忙开口打断,“属下惶恐!”
玉秋泽不由分说的亲自斟好茶,端给她和明世隐,仍是笑意盈盈的,“我可没把你们当下属,城暧,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妹妹的。”
言欢不好意思的笑笑,揭开茶盖抿了口茶。
不是寻常的茶叶,而是花茶。
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是熟悉的玉楼春。
“宪阳的春日早就过了,现在暑气还是有些磨人,夏日的薄衣已经给你们备好,外头住着不舒服,还是和从前一样,就住我这里。”
玉秋泽给他们递上茶点,“东院的两间客房早就收拾好了。”
她看向言欢,眸中难掩思念,看不出是真是假,“还是你之前住过的地方,我倒是常叫人打扫,给你留着呢。”
言欢再次郝然笑笑,乖乖捧着茶杯,小口小口饮着。
玉秋泽总是事无巨细的让人能感觉到,她对你的在乎。
却又不是逢迎讨好的虚伪,叫你真的以为,她是对你好,想着你。
言欢有时候都会控制不住自己,想把她当姐姐一样去信任依赖。
可到底,还不能轻信于人。
言欢喝完茶,缓缓而道,“死士们已经进了军营,他们已被训练的差不多了,不管是带军营里的新兵,还是直接行动,都可以。”
玉秋泽倒没打算直接说正事。
她瞧着言欢病态苍白的脸色,沉沉叹了口气。
“这些事先别急着说,我知道你要来,特地为你请了神医。”
言欢微怔,“神医?”
玉秋泽点头,眸色担忧,“是啊,你这心悸的病越发严重,哪能不好好治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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