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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若晴都有点那啥了,自己说话没怎么去深究,就照着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去分析,却没想到老人家讲究一个吉利的说法。
所以当下,她再次喝了口酸梅汤,算是把先前那句话给吞咽了回去,接着往后说。
“若是志儿考上了,少不得要留在长淮洲那边小玩一阵子,跟一些同学结交。”
“不对吧晴儿,”大孙氏打断了杨若晴的话,“志儿他之前一直在扬州那边念书的啊,照理说,他的同学和老师都是扬州那边的,他来长淮洲参加科考,还是大安帮他把考生关系调过来的。”
“可是这边的老师和同学,他却是两眼一抹黑啊!”
杨若晴莞尔,“大舅妈,正因为两眼一抹黑,所以才需要在他大舅的引荐下,去会一会长淮洲这边的名师,以及优秀的学子啊!”
老孙头这时也听明白了,说:“没错,志儿的人脉不在这边,可是咱大安的人脉在这边。”
杨若晴点头:“嘎公说的对,长淮洲这边有很多的名师,大儒,高官,乡绅,文豪……早些年要么是大安的老师,要么就是他的同窗。”
“等志儿考完,大安会带着他在长淮洲逗留一段时日,引荐一二,等日后在朝堂为官,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就像前世网上的那句梗:别开枪,自己人……
“所以,照着这么算下来,志儿和小乔回来,应该到了九月底了。”
距离过年也就两个月不到。
“呀,这么一算下来,志儿和小乔这波去长淮洲,前前后后差不多得三个来月呐!”孙氏在那里掰着手指头算这个。
“等到三个来月后他们回来,妮妮恐怕都能说话了。”
到时候,妮妮就8个月大了,8个月大的孩子,正是咿呀学语的时候呢。
大家都笑了,“日子过的快,也不快,该咋样咋样吧,只要大家伙儿都好好的。”
“对对对,正是这个理儿。”
……
夜里大家伙儿都散去了,杨若晴来妮妮屋里陪小孙女儿玩了一会儿,已经五个多月的孩子,已经能够利索的在床上翻来滚去。
所以床边通常都放着很大的枕头来做格挡,除此外,两个乃妈也是形影不离的照顾着妮妮。
杨若晴在这里陪妮妮玩了一会儿,芍药端来妮妮夜里的辅食,辅食是麻油肉沫鸡蛋羹。
“我来喂。”
杨若晴伸出手来,接过小碗,让妮妮靠着大枕头坐好,以免她觉得无聊,又给她小手里塞了一个带着铃铛的毛绒绒的小玩具。
“夫人,还是让我来喂小小姐吧,您歇着。”芍药走过来,试图跟杨若晴分担。
杨若晴摇摇头:“我喜欢喂我的小孙女儿呢,这是一种乐趣。”
看着一勺勺滑嫩的鸡蛋羹被那小嘴巴接住,咀嚼吞咽,一点点把小肚子填饱,作为大人,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最怕的就是孩子不吃,只要孩子肯吃,喜欢吃,大人就高兴,就会觉得我家小妮妮吃饱肚子了,营养补充到了,今夜就算不喝乃,都能一觉睡到天明。
做大人的,最怕的就是孩子饿着肚子睡不着,哭哭啼啼,贼心疼了。
妮妮前面几口鸡蛋羹接得很勤快,估计是有点饿的缘故,但是到了后面,吃的频率和速度就越来越慢,杨若晴喂喂停停。
并且把两个乃妈喊到跟前,仔细询问了今天妮妮的饮食和睡觉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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