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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喜娘却已经不想再听儿子们的你一言我一语了,她手一挥,极度不耐烦的说:“世上的好姑娘多的是,不差老杨家一个。”
“咱家四喜耳根子软,现在就能被那个绣红唆使的离家出走,不要咱这一大家子,等将来嫁进来了还得了?枕边风吹的,早晚都是帮他们老杨家养儿子!”
四喜爹也终于舍得将旱烟杆子从嘴里拔出来,他在旁边的桌子角上磕了磕,大声说:“嫁妆那东西,再多也就那么回事,有了之前绣绣和李伟的事情摆在那里,这回老杨家肯定有了防备,嫁妆怎么花也落不到咱这一家子手里,要不信,你们去打听打听,当初绣绣和李伟和离,老杨家去了一大帮人,几辆车子,把嫁妆都给拉回来了,还把李伟打一顿,听说李伟母子现在都揭不开锅了!”
四喜娘连连点头:“就是就是,不是那种门当户对的关系,最好不要跟老杨家结亲,结亲了一准就是弱势的那边。就算是草场项家,和三房是亲家,那个项胜男也是女婿,可是在老杨家有分量不?没有,一点儿都没有!”
“真正让老杨家承认和奉为座上宾的女婿,始终只有骆风棠一个!”
四喜爹说:“你这婆娘看着稀里糊涂的,却啥都看得明白,对,所以咱家四喜还是老老实实讨个庄户人家的姑娘过日子好了,都省心!”
一家人统一了思想,哪怕三喜心疼四喜,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在一边独自叹气。
四喜娘说:“四喜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等他的腿好了,把他送去你们舅舅家,跟着大表哥学门手艺,这一两年就不要他回村,等过了一两年,事情冷下去了,到时候再给他张罗个媳妇儿。”
“眼下,咱家还是把心思放在卖花生这件事上!”
二喜点头,“娘说的对,那咱分头行动,爹和大哥你们在家整理花生,我和三弟负责去跟踪那个商贩吴老六,把作坊摸到,然后咱直接跟作坊的掌柜接头,谈好了价格,咱再回来把花生送过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
骆家那边。
刘氏屁颠着过来跟杨若晴这里说最新的动向:“晴儿,你让我悄悄散播花生涨价的事儿,现在全村都晓得了,那四喜娘起初还不信,后来私底下去找人打听,这下应该是信了!”
“然后呢?这两天四喜家有什么动静?”杨若晴又问,此时的她正在后院伺弄菊花。
春夏两季种月季和荷花,栀子花那些,秋天种菊花和桂花,冬天则是梅花,这是这么多年来,杨若晴的一个习惯。
此时刘氏过来报信,刚好赶上杨若晴正在伺候菊花。
她一边继续剪掉那些多余的叶子,边询问刘氏:“说说看。”
刘氏忙地说:“四喜家这两天没有太明显的动静,四喜娘带着几个儿媳妇每天都像往常那样操持家务,四喜爹带着大儿子在家里忙着拾掇,鲜少去田地里打理庄稼。”
“她家老二和老三这两天好像白天都不在家的样子,不晓得干啥去了,早去晚归。”
“哦?”杨若晴嘴角微微上挑,“这个动静就有点不对劲了,四婶你没能继续打听出来他们家老二老三干啥去了吗?”
刘氏摇头:“我旁敲侧击跟他们家三媳妇那里打听,打听不出来,又说是出去走亲戚,口风瞒得紧紧的呐!”
杨若晴点点头,就在这时,杨永青也从外面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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