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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彪急匆匆地走了,江诗婷望向刚刚那个中年男人被抬走的方向,她不在乎封彪说了什么,她此刻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回过头向林昆看了过来。
林昆知道她心中想的什么,道:“过去看看?”
江诗婷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向刚才中年男人被抬走的方向走去,封彪安排的那两个马仔也紧跟在后面。
两个马仔吊儿郎当,嘴里头小声地议论着,“切,我看这两人就特么闲的,管别人死活干什么,再说死的是这村子里的贱民,至于他们这么假爱心么?”
“华夏来的人,都是这么副鸟样儿,自己本来就干着不道德的买卖,还在这里装圣女呢,真是可笑。”
林昆听在耳朵里,突然停下来回过头,两个马仔马上闭口不言,不过看向林昆的眼神儿却充满了挑衅。
啪、啪!
林昆也不废话,直接两个耳刮子抽在了这两人的脸上,这两个马仔被打得一声痛叫,马上恼羞成怒的就要和林昆动手,结果林昆又是兜手两个耳刮子甩下来。
刚才的两个耳刮子只是警告一下,接下来的这两个耳刮子,完全就是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这两个马仔嘴里头惨嚎了一声,眼前天旋地转,一片小星星在闪烁。
“不想死,就给我老实点。”
林昆冰冷的声音在两个人的耳边响起,两人忍着脸颊上的剧痛,感觉嘴里的牙都要被打掉了,与此同时后背上一阵拔凉,这股凉从脚后跟一直蹿到脑瓜顶。
不大的小院子里,院墙都已经破败了,村子里的人来了几个,不是大家伙没有乡里乡亲的人情味,而是村子上的人早就习惯了死人,老人、大人或者是孩子。
这些年,村里头死的男人多,死的漂亮姑娘多,当村里头的女人怀孕了,都希望自己剩下的是个闺女,是个丑闺女,这样至少她能平平安安长大。
院子的外面凑着几个孩子,他们都踮着脚尖往院子里看,院子里几个男人在帮忙做棺材,还有几个老太太在拿着一撮乱七八糟的碎布条念念有词。
而这些老太太手中的破布条,则围绕在那个小女孩的尸体上,她身上你的衣服依旧破破烂烂,但小脸儿已经被擦干净了,乌黑
的秀发依旧有些蓬乱,此时一个老太太正拿出两根小麻绳,用她那干橘子皮一般的粗糙老手,把小女孩的头发扎上。
一共三个老太太,三双浑浊的老眼全都落下了泪珠,她们干瘦的身体里,已经没有多少水分了,但看着女孩这么小的年纪就承受了莫大的屈辱而死去,同为女人的她们更能够体会到这种青春撕裂一般的痛。
其中一个老太太抹泪叹息,抬起头仰望着天空,湛蓝的天际,那轮太阳明媚高挂,这里有那些繁华大都市里的人们羡慕的干净天空,可在这纯粹的天空下,为何尽是黑暗与压抑,这里没有人权,这里的人都疯了,体内所藏有的都是最原始的兽欲
是谁让这片本来纯粹宁静的土地变得如此不堪,是那个第一个背着装满毒品的袋子走进村子里的男人,还是那远处的格拉乌大山深处的罪恶蔓延出来?
“多么可怜的娃啊,萨兰,你这丫头偏偏长得这么漂亮,即便让你故意脏了脸,乱了头发,你还是难逃厄运,天杀的,究竟哪个混蛋杀了这个孩子!”
老太太情绪激动,她眼角的泪光更加闪烁,身体也开始哆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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