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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玉秋泽在府内设宴,一是让军中各将领来次正式会面,二是为了给御林军统尉接风洗尘,自然也邀请了言欢参宴。
那么多将领投奔过来,玉秋泽都没有给他们设宴,倒是她这姐夫过来,玉秋泽特地设了宴。
出房之前言欢特地在脸上唇上都抹了些脂粉,气色无神虚弱,一看就是处在病中。
府上有专门设宴摆席的大厅,才进院子就听的里面嘈杂的交谈声,军中男子豪爽粗犷,不拘小节,讲话大大咧咧,什么话都敢说。
言欢进了厅,玉秋泽还没来,席间坐着的众人大部分她都认识。
“城暧啊!”
“三年没见了吧!”
“什么时候来宪阳的?怎么不来军营里找我?”
言欢冲众人点头笑笑,“近来身体不好,所以只在王妃府上养病,没有去军营找你们。”
席间站起来一身穿暗甲的男子,胡子拉碴,眼圈通红的盯着言欢。
言欢叹了一声,眼圈也红了,乖乖唤了声,“二姐夫。”
七尺男儿差点落泪,梁景喻看着眼前和自己妻子如出一辙的面容,沙哑的嗓音悲痛,“小妹。”
他抬手揉揉言欢的发,“若是你姐姐还在世,得知你没死,定会高兴的。”
他的话说的言欢鼻子一酸,眼前模糊起来,心里酸涩的疼痛。
世事难料,没想到二姐躲过满门抄斩这一劫,还是没逃过丧尽天良的徐祯魔掌。
“姐夫节哀,两个孩子还小。”
梁景喻拉过两个小男孩,拍拍他们的脑袋,“叫姨母。”
两个小孩仰头嫩生生的叫了声,“姨母好。”
这两孩子长的都像二姐,秀气的很,乖乖巧巧,对这个陌生的姨母很亲近,大约是因为言欢和他们娘亲长的相像。
玉秋泽进厅后众人才算安静下来,她多看了眼言欢的苍白脸色,眸色略过什么,只点头笑笑就去了上方的首座。
宴间觥筹交错,男人们都是大碗喝酒,以前言欢也能喝酒,可这次有人来敬她,她都以身体不好一一推辞,她的脸色确实苍白的厉害,众人也不好再坚持。
“城暧啊,你什么时候能回军营啊,你这么有头脑,不来运筹帷幄一番,真是可惜了!”
那男人喝多了,满脸通红,眼神涣散,却盯着言欢大着舌头说完了话。
气氛有些尴尬。
毕竟玉秋泽还坐在首座上,宴席上还有这么多人,你不说玉秋泽厉害,却说尚城暧有头脑,应该去军营里运筹帷幄?这不是给玉秋泽难堪么?
有人在桌下捣了下那男人,那男人皱眉吼道,“干嘛打我?!”
言欢:。。。
她掩唇虚弱的咳了两声,抱歉道,“我这身体估计都活不了多久,若是再去军营耗费心力,那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
言欢看向首座上的玉秋泽,她还是那副温婉娴静的模样,看起来根本不在乎下面的人说了什么。
“承蒙王妃心疼,特地请了神医来给我治旧疾,如今我只是苟延残喘着,运筹帷幄的事,还是劳烦王妃费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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