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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阴云沉沉,寒风瑟瑟,言欢托着腮,“扁鹊,我们在这等,能等到他们么?”
不用再叫他师父而是直呼其名,让言欢有种满足的占有感。
自己做自己师娘的感觉,还是挺美滋滋的。
“我听说商都那边已经反叛,不论成败,他们定是要来长安的,”
扁鹊看了眼言欢望着窗外的侧脸,迟疑了会,才淡淡开口,“你真的不在意当年我师父做的事?”
言欢把这些事无巨细的都告诉了他,本来是不想有隐瞒,谁料扁鹊却很在意他师父当初帮着先帝害死了他们一家。
早知道他这么介意,自己还不如瞒着他。
“你是你,你师父是你师父,为什么要把他的罪过往自己身上揽?”
“总之我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我知道你和你师父是不一样的。”
扁鹊心里仍是沉闷的很。
“再说了,我娘亲也同意我们在一起,她说只要你人好,对我好就行了。”
言欢从窗户边走过来,趴在他的腿上看着他,拖长了尾音和他撒娇,“那你会一辈子对我好么?”
扁鹊停笔捉住了她的两只手,眸色温柔,“自然,只会对你比现在更好。”
“那你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她笑嘻嘻的拽着他衣摆的一角摇摇晃晃,“那次我在你怀里假死,你说的话我都没听见,不如今夜趁着夜色正好,再与我说说?
扁鹊点头,正正经经道,“我说,那天中午你没做完的事,我想和你做完。”
言欢气的一把推开他,“骗人!当时我都要死了,你还能想到这个?”
扁鹊眼神无辜,“我当时就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要听么?我只是重复说与你听而已。”
骗子!
“我不想听了!”
扁鹊把她扯了回来,抱进怀里,亲了亲她的侧脸,嗓音低沉,“可我想说。”
室内光晕暖黄,幔帐轻摇,窗外飘起了细雪,不消片刻纷纷转为鹅毛大雪,簌簌扬扬的往下落。
“上次你说这档子事一点也不快活。”
言欢拨开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红着脸反驳,“确实不快活。”
“那我再摸索一次?”
……
奂夏国襄安帝才登基的第二个月,就有人从商都反叛起义。
义军一路打到了长安,攻进皇宫,却不敌长安军,只是将襄安帝刺成重伤,就尽数被长安军剿灭。
襄安帝年纪已过半百,没能熬过这场重伤驾崩了,便由二皇子登基,坐守江山。
都城长安风云莫测,却也影响不到偏远的小城。
织里镇。
多年前的神女传说早就被人淡忘,现在让织里镇小有名气的,是这里有一对神医夫妇,活死人肉白骨,医术高明至极。
只是这对神医夫妇喜爱四处游历,每年也就要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
不过今年,倒是才入冬就回来了。
元夫人给言欢端来碗热姜汤驱寒,“我想着你们还在外头玩呢,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言欢瞪了眼扁鹊,不高兴的叹气,“我……我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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