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稚气的模样,认真的表情。
看来这小孩被神女之说给弄的极其不耐烦,现在看见陌生人就以为是来看她热闹的。
扁鹊挑眉,脸上明明没有多余表情,却还是有种莫名的怪异吸引。
言欢怀疑他的眼睛是不是天生的就会勾人。
“我可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你娘亲的。”
言欢抬头看她,皱巴着小脸,扁鹊重复道,“我是来找你娘亲的。”
等等……
言欢脑洞大开,胡思乱想,一发不可收拾。
她爹在她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就过世了,扁鹊不是找她,而是找她的娘亲……
难不成是看上她娘想要做她后爹?
可不对啊,扁鹊不是攻略人物么?
难道这个位面的攻略难就难在,扁鹊看上了她守寡的娘亲?!
“元昭姬,前面已经没路了,你还要带着我往哪里走?”
男人清冷无奈的嗓音拉回了言欢天马行空的思绪,言欢回头一言难尽的看了眼扁鹊。
扁鹊从来没有在哪个小女娃眼睛里看到过这样的复杂情绪。
是真的复杂,连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言欢耷拉着脑袋,带着扁鹊绕过一处林子,拐弯处就看见那个半隐在山中,炊烟袅袅的小屋。
元夫人才从河边洗了衣裳回来,正踮脚晾着衣裳,看见言欢不仅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陌生男人,她不高兴的数落。
“早就和你说过别把陌生人往家里带,又忘了不是?“
她的丈夫已经死了,元昭姬是和她相依为命的唯一寄托,她也明白,神女一说知道的人越多,她的唯一女儿就越难留在她身边,所以她带着女儿辗转搬了好几次家,最后无奈隐居在山林里。
言欢辩解,“娘亲,这位……大叔,是来找你的……”
……并不是她故意要称扁鹊为大叔,而是觉得称呼哥哥有点不符合,叫公子又怪怪的,就只能叫大叔了。
扁鹊的唇角果然抽了两下。
他低头深深看了眼言欢,走进院子温文有礼道。
“元夫人,在下是从京城来的。”
元夫人的脸色刷的白了,手中要晾的一件小衫掉在了地上,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哆嗦着手捡起小衫。
“昭姬,把,把这件小衫拿去河边再搓洗一下。”
明显是想把言欢支开,不让她听见他们的对话。
“娘亲……你没事吧……”
元夫人摇摇头,可她的脸色实在是差,比染上风寒,卧病在床时的脸色还差。
言欢知道事情不简单,慢吞吞的从元夫人手中拿过小衫,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院子。
就是想支走她,可有什么事是不能让她听见的呢?
刚刚娘亲听见扁鹊说是从京城来的,脸色骤变,难道娘亲和扁鹊之前就认识?
难道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扁鹊喜欢她娘亲?
天呐!
言欢出了院子可并没有走远,而是贴在严实的竹篱笆后,悄悄听着里面人的说话声。
扁鹊了然一笑,清冷的嗓音带着几分捉弄,他开口道。
“元昭姬,你娘亲不是叫你去洗小衫么?你怎的还没去呢?”
不是我目空一切,是你们,还入不了我眼界!我想虎遁山林,可蛋疼地发现,没有一方深林,能放得下我这头猛虎!怎么办?想当咸鱼,可实力它不允许啊...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传闻之中,九天之上,通天仙路,无上仙门,一踏而过,便可永生。然而修仙者为求永生,前赴后继,为何又成为苍天眼中的毒瘤?人有法术,仙有仙术,天亦有天术。天术镇压一切,乃万术之祖,世间万法莫不始于天术。苏夜,一个穿越而来差点被当做祭品献祭给九天仙神的卑微生灵,又将怎样踏遍万仙,一破仙门?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一术镇天还不错...
赫敬尧,你快哦,快一点?遵命!男人沙哑的回应,她不得不把放开我三个字咽了回去。婚前,赫敬尧向她保证,嫁给他以后她可以在后,...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
桑榆是一个有阴阳眼的女孩,八岁的车祸后,就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时常会对着空虚处说话,微笑,给人留下了奇怪的印象,等她发现了自己的异常,身边也没有什么朋友了。穆容白天是扎纸店的老板,为活人服务,赚些钞票,养活躯体。晚上是代理死神,为地府服务,积攒阴德,拯救母亲。由于看透了生死轮回,穆容的性格寡淡,没有朋友,不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