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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谷主竟会伤重至此,青荷顿时大惊,不敢耽搁,一手过腰环抱,一手握紧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腕,迅速带她回城!
城中客栈,客房内。
玉凌盘膝坐于床榻之上,一袭不染纤尘的白衣,袖子与胸前,却沾染上了几滴血迹,面纱已无,依稀见脸如白霜,似乎结着一层冰,而嘴角,则流一缕血痕!
明月天与青荷分别坐于她身前身后,合力运功助她疗伤。
凌珊功力还太浅薄,叶明奴更毫无内力,便闷在外室静静等待。
恍惚间一夜过去。
天际放明。
第一缕晨曦自窗外透射进房内。
凌珊两人,还趴在桌上睡着!
玉凌缓缓睁开双眼,明月天与青荷皆面白如纸,气息微弱,意识朦胧近似昏迷,乃是消耗过剧之象。
昨夜功行深处,玉凌体内气息自转,自行展开了造化神功的第一重变化——万物之纳,顿时将她们二人,尤其是青荷身上绝算不得浅的内力吸去了七八,若非玉凌自我意识及时复苏,控制住造化功的吞纳之力,并反哺了部分内力,她们到现在恐怕已被吸成人干,绝命于此。
待激扬的内力平息后,她下了床榻,将明月天与青荷放倒躺好,点住睡穴,让她们接下来能好生休息。
在她放置青荷时,凌珊已听得动静醒了过来,等她放好两人,才担心地问道:“师父,你怎样了?没大碍吧?”
玉凌站定脸盆架子前,将毛巾浸湿,擦去脸上污垢,又沉默了下,才摇头道:“放心吧,我没事!”
凌珊看她衣上还残留的血渍,忍不住问:“师父,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玉凌坐到旁边凳子上,怔怔出神,陷在昨夜的回忆中,半晌后竟罕见地叹了口气:“是我太大意了……先是应招有误导致受伤,后来与那个缥缈宫的老婆子一番激斗,虽将她击退,也加重了伤势!”
昨夜最后一招,龙神照黯然照神的锋芒固然威力惊人,但以她的移天掌力本足以挡下卸去,可惜出招之前,她预计不足,只以造化神功的第一重变化与强横内力应对,自然力有不逮,而一发千钧瞬息之间,自是不足以换气变招,便只能错招深展下去,以数月前方开始参悟的造化功第二重变化月之曦弥补。
她当初因为强冲造化功第八层而导致真气逆行,留下了暗伤,原本被强横内力压制着而暂时无事,昨夜为了使出这重变化,却是不得已连这部分用以压制伤势的内力也运上,造成了内外交迫的局面,故虽击败了龙神照,自身亦难免遭到反噬,受伤不浅!
其后更被那两个老婆子所趁,一番激战,导致伤势恶化加剧,如此,才有遇青荷之时,难再支撑而昏迷的事!这期间,若非那龙神照拼死拖住其中一人,恐怕她昨夜就此身死城外也未可知。
这种种自然只是这般大致描述了两句,并未再如何与凌珊细说。
听了后,凌珊迟疑道:“师父,你说那两人是缥缈宫的?能确定吗?”
玉凌点了点头:“她们虽未明说,我却认得出其中的武功路数!”
缥缈宫乃是隐于西北天山上的顶尖大派,以缥缈天姥为尊,虽不显于人前,但实力强大却毋庸置疑,还在如今的百花谷之上!
先前便猜测她们一行剿灭黑刀门的消息是缥缈宫传出来的,如今这缥缈宫门人出现,又毫不犹豫偷袭,可见这事八九不离十。只是有一点她始终不明白,缥缈宫也是如百花谷一般纯由女性组成的门派,对黑刀门这种淫贼门派应深恶痛绝,不该与他们搅合一处,更不该为他们出头才对,这举动未免反常!
凌珊没注意她的疑惑,只是追问:“那后来呢?缥缈宫那两个老婆子如何了?”
玉凌皱眉道:“跑了……不过有一个挨了我一掌,应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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