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奎冷笑道:“那老东西已被我等关押了起来,整个天桑岛早在我们二人的控制之中,奉劝你小子断绝其他念想,不会有人来救你们的!”
苏护劝说道:“沈浪小儿,我等知晓你们的目的是为寻找巫墓,只要你随我回朝歌城,归顺商纣,大王不但不会伤害你半根寒毛,还会全力助你寻找巫墓。”
“苏某言至于此,该怎么选择,就看你自己了。”苏护耐着性子劝说道。
沈浪平静道:“我要是说‘不’呢?”
苏护目放寒光:“小子,我已经给足你面子,既然你还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二人不客气了!”
他虽未参加过半年前的那场大战,但得到了沈浪的所有信息,知道这小子不过是初入混元之境的修士,即便是有镇元子相助,也翻不了什么风浪。
沈浪对自己现在的实力颇为自信,无惧混元大罗金仙中期修士,自己与镇元子两人合力对抗苏护和金奎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但前提是,岛内没有其他混元大罗金仙中期以上的修士存在。
沈浪目光扫视起了四周,试探道:“只凭你们二人,就想生擒我?你家大王未免有些托大了。”
也就是这一句试探之语,激怒了一旁的金奎,金奎怒骂道:“区区一个初入混元之境的杂碎,也敢如此口出狂言,真是蠢货之极!”
“看本大爷现在就擒你!!!”
见沈浪如此嚣张,金奎忍不住了,浑身卷起一股金色风暴,当即朝着阁楼飞掠而去。
“哼,来的正好!”
沈浪浑然不惧,右手血光暴涨,化作血影巨爪,以撕星灭日之威朝着金奎劈了过来。
巨爪迸射出惊人的血芒,所过之处,空间尽数开裂,发出尖锐刺耳的惊天爆响声,整座阁楼瞬间被血芒震塌,声势极为骇人!
“轰”的一声震天巨响,沈浪一爪逼退了金奎。
自从修为大涨后,沈浪还没与人拼斗过神通,这次面对的是混元大罗金仙中期的修士,正好可以让自己练练手!
“镇元子道友,你去应付苏护,我来对付这金奎!”
沈浪震喝出声后,当即化身成一道血影,从阁楼废墟中冲出,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金奎冲掠而去。
“好!”
镇元子也从阁楼废墟中冲出,手中的拂尘一扬,卷起漫天的金色光丝,朝着苏护冲杀而去。
“有意思,且让苏某领教领教你这老道的本事!”
苏护狞笑出声,手中的金枪金光暴涨,骤然分裂出无数金枪虚影,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袭来的金色光丝轰杀而去。
“砰砰砰!!!”
一阵天崩地裂般的爆炸声传来,经久不息。
恐怖的能量冲击席卷四周,整个山头瞬间被毁去了大半,方圆千里内的花草树木瞬间灰飞烟灭,山石倾塌,土地崩裂。
沈浪化作的血影,瞬间就追上了金奎,翻手祭起金攥提龙枪,卷起一股声势烜赫的金色雷云,朝着金奎的胸膛直刺而去,速度快的令人发指!
“嘶!”
金奎大惊失色,着实想不到这小子速度竟如此之快!
这金奎好歹也是混元大罗金仙中期的修士,反应倒是及时,迅速抽出背后的乌金色双斧,架在了身前,试图抵挡住这一枪之威。
“铛!!!”
电光火石间,宛如烈日般耀眼的金攥提龙枪撞上了金奎手中的双斧,狂暴金光和雷霆肆虐碰撞,爆裂之声不绝于耳。
“喝!”
沈浪一声震喝,全力将体内的仙元和法则之丝中力量灌注于金攥提龙枪之中,唤醒了枪身之中的太古雷煌龙器灵。
“吼!!!”
金攥提龙枪释放出无穷无尽的金光雷霆,赫然化作了一尊张牙舞爪的太古雷煌龙,眼看着就要将金奎吞噬淹没。
“该死!”
金奎被沈浪这一连串霸道攻击给打懵了,危急关头,只见他浑身金光闪耀,体表涌现出大量状如细羽的金色丝线,正是法则之丝。
定睛看去,金奎身上的法则之丝足有二百零九缕!
数量足足超过了沈浪的四倍有余!不愧是混元中期的修士。
林晓东接连遭遇女友和好友的背叛,机缘巧合下获得金手指,轻轻一点就可以治疗百病。林晓东小神医,哪里有病点哪里。...
出版上市阴差阳错,他错娶了她,新婚之夜,他说,这辈子他可以给她无尽的宠,却给不了她爱情。她风轻云淡回,她可以给他妻子所能给的一切,也给不了他爱情。他分明是一只狡诈的狐狸,却装成纯洁的白兔,看她周旋王府内外。云不悔此情应是长相久,君若无心我便休。程慕白万里河山再美,不及你的笑靥,这浩浩江山留给他人负责,我的余...
送豪宅名车奢侈品包包,这是日常宠。陪她作天作地虐渣渣,这是基本宠。重生前,她被欺被骗被换人生,深爱他却不敢表白,凄惨而死。重生后,她逆袭报仇发家致富,专心爱他,从此走上人生颠峰。她说宁先生,今生有你足矣!...
...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