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97孟德挟天子令诸侯 立仁点鸳鸯配阳明(第2页)

吴立仁笑容满面将糜竺拉到位置上坐下,开口问道:“子仲今日为何带如此多礼物而来?莫不是有什么紧要事情?”

糜竺拱手答道:“主公明鉴!古人云,齐家治国平天下,欲平天下,莫不是先成其家。今观主公,年近三九,尚无妻室以为齐家,听闻主公独爱貂蝉,何不选良辰吉日以纳之?请主公三思!”

“敢情这是来催婚的?莫不是受了王守仁或者老周相托?”吴立仁心里暗自嘀咕着,嘴里却还是要答道:“子仲之言,不无道理。只是吾与貂蝉有约之时未到,不能纳之。”

糜竺好像早猜到吴立仁会如此回答,他不假思索地说道:“既然如此,主公不若先纳一房小妾,开枝散叶,也好不孚众望。吾有一妹,名唤糜贞,生的虽无倾国倾城之貌,却也恬静贤淑,知书达理,若是主公不弃,可先纳为小妾,竺愿献钱粮以为嫁资。”

听到这,吴立仁连忙摇了摇头,“此事决计不可。子仲,非铭不识抬举,貂蝉于我,诚为重要。若先纳姬妾,则将其置于何地?”

吴立仁坚决的话,让糜竺隐约中有中失落,然而他也知道婚姻大事不能勉强,更何况吴立仁还是如此一个痴情之人。

看到糜竺失落的神色,吴立仁微微一笑说道:“子仲的美意,铭虽不能受,可是铭却愿为令妹作伐。”

“哦,不知主公所言何人?”

吴立仁清了清嗓子,想了想几句很有范儿的台词:“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济世匡时之略,智比张良,才如管乐。虽不能仗剑杀敌,谈笑间却令敌人灰飞烟灭。子仲以为如何?”

糜竺眼神放光看着吴立仁道:“主公所言莫不是军师王阳明?”

“然也!军师于我,亲如兄弟。虽然阳明年岁短于我,却早已到了娶妻之年。从吾起兵之日,阳明一直为吾筹谋,无暇顾及终身大事。今子仲之言,恰好让我想到军师。不知子仲对铭这个提议是否满意?”

糜竺笑了笑,“主公既然开口,竺自然无不满意。军师之名,吾妹虽在深闺,也尝有耳闻。时常对其赞叹有加,今若以此事问之,怕是不会有甚意见。只不过军师是否有意,还望主公多多费心。”

成了!吴立仁心中一喜,王守仁也已经二十四五,按理确实应该到了结婚生子之时,只不过这几年为了自己东奔西走,又不断帮自己教导人才,确实辛苦万分。

当吴立仁将糜贞之事说与王守仁之时,王守仁不住地摇头,神色间竟然还有少许羞涩,这让吴立仁心中暗笑不已。

“主公还未成家,我不敢为之!”

王守仁的理由让吴立仁感觉到弱爆了,这要是来一句天下未定,何以为家,吴立仁便无话可说。“阳明此言差矣!天行有常,自古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阳明若不成家,岂非逆天而为?况且我虽未成家,但是貂蝉就在家中,他日等相约之时到了,便可成家。吾一番美意,阳明切莫辜负!”

王守仁虽然不能说辩才无双,可是要是真辩论起来,他绝对能让是个吴立仁无话可说,然而说到他的终身大事之时,却显得如此拘谨,词不达意,吴立仁知道,王守仁一定也是动心了。

“况且,我已经在糜子仲面前打下保票,若是阳明不同意,怕是会冷了糜家之心啊!”

王守仁此时终于下定决心,拱手谢道:“多谢主公美意,属下应允便是!”

听到王守仁松口,吴立仁总算松了一口气,王守仁总算可以成家了,想到这,吴立仁忽然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有个好消息:收到站短,可以签约了。真心感谢大家的支持~谢谢~谢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热门小说推荐
鬼夫难缠

鬼夫难缠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医武透视至尊

医武透视至尊

我从山上来,入世自逍遥。这位小姐姐,我观你面带桃花,眉目含春,和我正是般配。什么,流氓,不存在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当流氓的,小爷长得这么帅,走到哪里都担心被...

怪异拼图

怪异拼图

魑魅魍魉,怪异丛生。每一起怪异事件,都是一个拼图。完整的拼图,代表着无敌的力量!老月已经完本法师奥义永恒武道长生种旧日主宰皆是精品,老...

斗破之最强老公

斗破之最强老公

斗破苍穹里,他笑着对纳兰嫣然说弱水纵有三千里,我也只取你一瓢!...

重生女术士

重生女术士

玄界第一女术士重生现代,有烂摊子,还有极品家人?我说了,不要跟我作对,跟我作对会倒霉的,你看你偏不信,这下倒霉了吧?会看风水,会看相,会算命,还能打坏人,这么强大凶悍的女人,谁敢要?某年轻的少将我要!我要!!我要!!!秦双双一次就够了!一次不够!...

绯闻前妻:总裁离婚请签字

绯闻前妻:总裁离婚请签字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