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78章 新家(第1页)

晚上八点十分。

周诗语下班,回到了家。

“老公,我回来了……”

进门换了鞋后,周诗语看到,江志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用一个放大镜,不断打量一个奇怪的墨绿色鳞片。

“江志文?你干什么呢?”

看到江志文的举动,周诗语微微皱眉,冷不丁的说道,“你把玩一个破鳞片干嘛?这东西又不是古董,有什么好看的?”

一边说,周诗语一边走上前,从江志文手里拿过那墨绿色鳞片,就要丢在垃圾桶里。

“哎哎?老婆,你干什么?”

眼见周诗语就要把墨绿色鳞片丢了,江志文大惊,忙从沙发上起身,阻止了妻子。

“我说江志文,你整天能不能务点正业?你堂堂一个九黎公司老总,出差回家,就盯着一个破鳞片发呆,是不是太幼稚了?”

周诗语温怒的目光,白了眼江志文,有些不满的说道。

“老婆,我这怎么能叫不务正业?你可知道这鳞片的来头?”

江志文眼疾手快,从妻子手里抢过了墨绿色鳞片,向后退了两步,面带肃然道。

“不就一个鱼鳞么?还能有什么来头?”

周诗语直直盯着江志文,反问道。

“鱼鳞?老婆,你开什么玩笑,我告诉你,这鳞片不属于地球上的任何一种动物,十有七八,应该是已经灭绝的动物鳞片。”

江志文抱着墨绿色鳞片,一脸郑重道。

方才。

他从手机上翻阅了不少历史文献,结果,都没找到,那夹藏在文殊菩萨雕像里的鳞片,到底出自什么动物。

“灭绝的动物鳞片?”

闻言,周诗语白了眼江志文,双手插腰,没好气的娇慎道,“怎么,江志文,想当历史学家啊?”

“没有,老婆,我就是闲来无事,研究一下这鳞片……”

被妻子数落,江志文低着头,弱弱回答。

“你那么闲的话,怎么不把家搬了?”

周诗语语气平和的问道。

“搬家?”

江志文一愣,下意识道,“搬什么家?”

“你不是买了紫宇花园小区的房子么?我们什么时候搬过去住啊?我家太小了,两个人住有些挤了。”

周诗语不紧不慢道。

自从江志文从江南市回到金陵市后,这些天,他就一直住在妻子家中。

“嫌挤啊?那老婆你不早说……”

江志文苦笑一声,然后走到门口,开始穿鞋。

热门小说推荐
怪异拼图

怪异拼图

魑魅魍魉,怪异丛生。每一起怪异事件,都是一个拼图。完整的拼图,代表着无敌的力量!老月已经完本法师奥义永恒武道长生种旧日主宰皆是精品,老...

锦绣归

锦绣归

她是一个孤女,却从不缺爱缺亲人。在大宅门里生存,该懂的必须懂,该会的咬牙也得学会。别人的家再美满,咱不眼红。别人的爹娘再有权势,咱不稀罕。别人的良缘,咱看看算了,世上好男儿多得是,咱就是一朵在哪儿都能活好的野蔷薇,小日子总能过舒坦了。虾米?内啥别人的一切其实都是自己的?喜不喜欢,家就在那里。争与不争,爹娘都...

鬼夫难缠

鬼夫难缠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三国从忽悠贾诩开始

三国从忽悠贾诩开始

建安元年,初春后世起点某位狗作者,意外来到汉末三国,附身张绣身上。看着刚死不久的张济,以及旁边低声啜泣的美妇邹氏,其瞬间燃起了斗志本书又名原来我就是曹贼注不喜勿入,不喜勿喷。书友群893942847VIP全订群683829176新群,老群1500被封了,需验粉丝值,先加上面那个书友群发...

顾少的宠妻

顾少的宠妻

简介她在逃跑途中,与神秘男子相遇。没想到他居然是富可敌国,权势滔天,冷酷腹黑,且不近女色的顾凌擎他被要求负责,然而终于在她受不了后,我收回让你负责这句话,你自由了。他坐在她床边,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温柔的说道小雅,你是不是搞错了,应该负责的不应该是你吗?白雅...

财阀小娇妻:谢少宠上瘾!

财阀小娇妻:谢少宠上瘾!

记者采访富豪榜首谢闵行,谢总,请问你老婆是你什么?谢闵行心尖儿宝贝。记者不满足,又问可以说的详细一点么?谢闵行心尖子命肝子,宝贝疙瘩小妮子。这够详细了吧?记者们被塞狗粮,欲哭无泪,准备去采访某小妮子,谢少夫人,请问你丈夫是你什么?...

四大凶兽,四大灵兽,这些都与主角们有什么联系呢?明明只想让身边的人开心的男一号,为了让大家幸福,选择了牺牲自己!所谓的转世,只不过是感情的延续罢了!展开收起...

画里长安

画里长安

一朝穿越,她成了玉石商人的痴傻女儿,父亲无辜被杀,她只能寄人篱下,虽然身世凄苦,却难掩耀目的绘画天赋,原本只想安安稳稳地虚度余生,怎知半路遇到了他,格格不入的尘世邂逅,命运将她演变成一个遗世独立的旷代逸才,究竟是女扮男装的画师,还是傲立绝世的美人,也许只能从画卷中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