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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庆之到了户部,户部门子见到他像是见到鬼一般,缩头缩脑的。
满头雾水的蒋庆之招手,“躲什么躲?过来。”
门子怯生生的过来,“见过伯爷。”
“这是为何?”蒋庆之问,拿出药烟,斜睨着里面一个见到自己后面色大变的官员。
怎地,我这是成净街虎了?
门子满脸堆笑,“这不是……”
“说实话!”蒋庆之冷哼一声,门子哆嗦了一下,“他们说伯爷如今正想自污,这不,回京就四面出击,连崔驸马都避之不及。”
崔元?
蒋庆之回身,“问问。”
莫展说,“今日崔元崴了脚,说是自家走路不小心。不过先前小人听西苑的侍卫说,是踩了坑。”
西苑的坑……蒋庆之想到了自己早上挖的那几个坑,不禁愕然,“老崔竟然这般能忍?”
孙重楼吸吸鼻子,“他们说少爷如今就盯着高官权贵,巴不得来几个找茬的。打的越多,这封赏就越少。”
“赏无可赏是吧!”蒋庆之笑了笑。
见到吕嵩时,他正在骂人。
“北征将士回京在即,赏功迫在眉睫,这钱粮不到位,让陛下拿什么去封赏有功之人?催!告诉那些蠢货,五日不到,休怪老夫无情!”
几个官员面色难看的回身,见到蒋庆之,下意识的躲避。
吕嵩抬头,见是蒋庆之,便蹙眉。“长威伯这是……”
“有事儿。”蒋庆之大大咧咧的坐下,“老吕,别以为我愿意来看你这张臭脸,是陛下吩咐。”
吕嵩摸摸老脸,“何事?”
“你户部的贪腐案!”蒋庆之抖抖烟灰,“别怪我没提醒你,大半年查下来,就弄了几个小吏定罪,这是在糊弄谁呢?”
吕嵩一怔,“贪腐案?”
“陛下让我来处置此事。”蒋庆之觉得吕嵩也是个可怜的,“给你半日,我明日再来。”
吕嵩木然看着他出去,摇头叹息,“这人,讲究!”
随从说:“别人都说长威伯心狠手辣,实则小人看是那些人心狠在前,他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这话在理。
吕嵩当即叫了几个官员来,沉着脸道:“老夫这阵子忙着大战粮草之事,贪腐案如何了?”
一个官员说:“贪腐案子锦衣卫也插手了,查了一番,查出了几个小吏……”
“小吏?”吕嵩冷笑,“这等大案,就几个小吏?谁给他们的胆子?他们的上官为何视而不见。”
“都说是忙着……”
“忙着蝇营狗苟!”吕嵩咆哮,“蒋庆之来了,陛下不满,让他来处置此事。”
“啊!竟然是他?”几个官员有些紧张。
吕嵩冷笑,“蒋庆之给了户部半日,若是涉案的,自首才是出路。若是觉着能侥幸过关,那就休怪老夫袖手旁观!”
蒋庆之出了户部,竟然去了锦衣卫。
“长威伯!”
锦衣卫的门子见到蒋庆之也是如避蛇蝎,赶紧进去通报。
“蒋庆之?”陆炳正在商议事儿,闻讯问:“他来作甚?”
朱浩说,“蒋庆之回京后大打出手,这是自污之意。指挥使,他来咱们锦衣卫,怕是找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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