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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村长莫名其妙的一推还差点掉进了火盆里面,我气不打一处来,站稳之后回头要瞪那村长的时候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人群的最前面去了。
愤恨的捏了捏拳头,我只能咬牙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来。
这样就算是被放进了庙里面,奇怪的是,我从那三盆东西上面跨过去之后,发现身子暖和了不少。
来不及质问为什么,见到那个怪村长已经带着其他人走得老远了,我急忙拔腿跟了上去。
这庙里面只有一盏煤油灯,灯光昏暗让人根本看不清这庙宇之中的陈设,能见的,只有那面对着我的一堵墙上面布满的密密麻麻的灵位。
每一块灵位牌匾前面都有一根细小的白烛点燃着,阴风跳跃,烛火微弱几近熄灭。
最中间的那块牌匾灵位最大,上面盖了一块红布,唯独那牌匾前面点燃的蜡烛是一对红烛。
我看着那一对火光跳跃的红烛,只觉得那就像是一对眼睛在看着我一样,再然后,仿佛四周开始有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我。
对,是那些白光,他们就像是一双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在看着我。
那股刚刚褪去的寒意又涌了上来。
“一个个的去上香,磕头,然后再出去。”
那古怪村长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把香,一根根的递给我们,到我的时候,他那枯瘦的手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递给了我三根香。
别人都是一根。
因为刚刚进门的时候我跨火盆用了些时间,所以我站在最后,见到前面的人一个个的磕头上了香之后都离开了,我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以为自己也只是烧香磕头之后就能走掉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上香的时候,身后庙宇的大门“砰”的一下关住了。
巨大的声音震得我浑身一颤,我急忙回头环顾四下,却发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了。
连那个奇怪的村长也消失了。
一阵阴风呜咽刮过,那堵墙上其他所有灵柩前面的白烛瞬间熄灭,唯独那盖着红盖头的灵位前面的红烛,燃烧得愈发旺盛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寒冷,恐惧,在这一刻同时席卷着我的大脑思绪。
我几乎是一瞬间的要丢下手中的香往门口奔去。
但是脚步还没迈开,膝盖后面就被狠狠的撞了一下,不痛,但是那个力度刚好让我“扑通”一下的跪了下来。
我双手撑地,粗燥的地面一下子就将我的手掌割破了,鲜血流了出来,血腥味一下子冲鼻扑来,慌张的我只能用衣服止血。
然而,我手上的血一沾到我衣服上,我浑身就像是着了火一样的冒起了烟雾。
烟雾很快的就散了去。
惊吓过度的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物变成了红色的嫁衣。
凤冠霞帔,红的落血。
这一身衣服是什么时候被换到自己身上的,我瞪大眼睛,想尖叫,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嘴巴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张不开。
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面前,没有了那一堵满是灵柩的墙壁,眼前放置的是一副通红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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