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兹尔和娜美计划之外的造访让内瑟斯有些意外——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不过计划这个东西往往都是仅供参考的,对内瑟斯这样的老江湖来说,这还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他只是微微有些差异,然后就很快进入了状态,开始扮演起了自己的角色。
“阿——费泽,你为什么又来了?”
“为了虚空。”阿兹尔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他迈步走到了娜美的面前,微妙的将鲛人挡在了自己的身后,“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虚空的事情我远比你更加清楚。”按照事先准备的剧本,内瑟斯流畅地接过了话题,“我不可能因为你见到的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就修改整个恕瑞玛的战略,你应该知道,那不是什么小事情,而且虚空的可怕不是用语言可以形容的,就算是那些强大的飞升者,在直面虚空后都会陷入堕落,成为暗裔,更何况是一个闻所未闻的种族。”
似乎是为了加强自己的语气,内瑟斯站起身来,越过了阿兹尔的头顶,用自己一双漆黑的双眼死死地盯住了被阿兹尔护在身后的娜美。
内瑟斯身上属于沙漠死神的气势完全展开了:“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人?你凭什么信任她?”
“因为——”阿兹尔想说的是“因为我相信她”,可惜这边刚刚开口,娜美就脆生生的先一步出声了:“因为我曾直面深渊。”
显然,内瑟斯的气势完全没有起到任何压制的作用,娜美看起来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内瑟斯眨了眨眼睛。
剧本不对啊——你阿兹尔不是说最了解女人,她们总会按照你预期的情况来么?
现在我按照你的剧本给压力了,你可好,没来得及展现出自己的信任和回护,人家小姑娘自己就开口了。
看她这利索的样子,你的计划真的靠谱?
虽然心里犯嘀咕,但内瑟斯还是很敬业地将戏继续下去了。
“是么……直面虚空?你有什么证明么?”
按照阿兹尔的计划,这时候娜美是应该拿不出证据的——虽然之前娜美和阿兹尔讲述过自己寻找珍珠的过程,但就算那是真的……也不可能留下任何的证据,这种询问本身就是挑刺。
然而,让阿兹尔和内瑟斯傻眼的是,娜美眨了眨眼睛,真的拿出了证据。
一个流光溢彩的气泡凭空出现,透过气泡透明的外膜,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见其中一截特殊的珊瑚。
这是一截早已死去的珊瑚,上面还缠绕着同样早就枯死的海藻,但与正常的珊瑚和海藻不同,这一截珊瑚是黑色的。
漆黑如墨的珊瑚枝仿佛是一个不幸之源,出现的时候竟让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变了——属于虚空那阴冷、荒芜、空洞的气息迅速地弥散开来,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我目空一切,是你们,还入不了我眼界!我想虎遁山林,可蛋疼地发现,没有一方深林,能放得下我这头猛虎!怎么办?想当咸鱼,可实力它不允许啊...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传闻之中,九天之上,通天仙路,无上仙门,一踏而过,便可永生。然而修仙者为求永生,前赴后继,为何又成为苍天眼中的毒瘤?人有法术,仙有仙术,天亦有天术。天术镇压一切,乃万术之祖,世间万法莫不始于天术。苏夜,一个穿越而来差点被当做祭品献祭给九天仙神的卑微生灵,又将怎样踏遍万仙,一破仙门?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一术镇天还不错...
赫敬尧,你快哦,快一点?遵命!男人沙哑的回应,她不得不把放开我三个字咽了回去。婚前,赫敬尧向她保证,嫁给他以后她可以在后,...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
桑榆是一个有阴阳眼的女孩,八岁的车祸后,就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时常会对着空虚处说话,微笑,给人留下了奇怪的印象,等她发现了自己的异常,身边也没有什么朋友了。穆容白天是扎纸店的老板,为活人服务,赚些钞票,养活躯体。晚上是代理死神,为地府服务,积攒阴德,拯救母亲。由于看透了生死轮回,穆容的性格寡淡,没有朋友,不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