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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没有倒在地上,莱诺像个尽忠职守的骑士一样,手臂一伸,把她的身体搂进自己怀中。
“榕,为了保护你,我让自己变成最强的,只要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他温柔地用手指轻抚着她的脸。
那么苍白的脸色,可是那么美。
过了这么多年,再次看到她,他还是一样觉得心尖在颤抖,狂跳,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奄奄一息地躺在自己怀中,绿色的眸子那么冷漠,一点点波澜都没有。
莱诺微微皱眉,忽然手指下移,滑过她冰凉的脖颈,来到胸口那个被打穿了的伤口上。
手指透过被血染湿了的衣服,碰到了她的伤口,他稍微用了一点力。
一瞬间,容榕的身体就颤抖起来,微蹙着眉,额头上溢出薄薄一层汗。
可是她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来!
看见她这么倔强,他心里像被火烧一样,又痛,又焦躁。
他狠狠地探进她伤口里,血肉撕开,鲜血不断流出来,染红了他一只手!
“莱诺,住手!”白以荀大步走上来,抓住莱诺的肩膀,狠狠用力。
莱诺也好像根本不怕疼一样,鲜血淋漓的手抬起来,狠狠将白以荀打开。
“白以荀!你不忍心?你关心她?你真可笑,你怎么可以对杀母仇人这么心疼?”莱诺冷冷地笑起来。
“住口。。。……。。。”容榕虚弱地喊出来,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一股力气,居然狠狠一巴掌打在莱诺脸上!
顿时,俊美邪肆的面孔上,被她手上的血划出一条森冷的红色痕迹!
莱诺回过头看着她。
果然,在她心里,全世界都无所谓,可以毁灭,玩弄,可只有一个人,她会小心翼翼去在乎,一点点伤害都不舍得施加在他身上。
“小七。。……。。。。。”容榕抬着眼睛,几乎是哀求一样地看着他,“他说谎。。。。。。……。。”
白以荀怔忪了一秒之后,好像才从一个梦境里走出来那样,有些恍惚地问:“我母亲怎么死的?”
容榕苍白着唇,不敢说话。
“我母亲怎么死的?”白以荀又问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有些低了下去,好低沉,好像在喃喃自语一样。
莱诺轻轻抚着容榕的脸,温柔得好像触碰着一触即碎的上等瓷器一样。
片刻之后,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她冰凉的唇,觉得不满足,就干脆细细地缠绵起来。
她微微张着小口,呆呆地看着白以荀。
莱诺抓住机会,舌尖探进去,探索了多年以来渴望的檀口,几乎有些忘我了。
然而,忽然一只漂亮的小手猛然抬起来,狠狠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突如其来的巨大力气让他猝不及防,他想不到她还有这么狠的爆发力!
容榕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一下子就按在了地上,一条腿跪在他胸口上,俯着身,低头看着他。
额头上的汗水,还有伤口里流出来的鲜血,一滴一滴滴在他身上。
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让人心底发寒的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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