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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僚见他心意已决,眼里充满了阴狠和不甘,知道再劝也没用,只得将反驳的话尽数咽了下去,但他心里还是很不安。
这皇子夺嫡本是天经地义,但为了皇位与敌国勾结,那就不是权谋,而是蠢笨到家的卖国了。想到自已已经上了他的贼船,并且日以继夜地替他谋划至今,幕僚的眼中闪过一抹暗光,还是不心的委婉提了一句:“郡王爷,朱参将那边已有进展,他今天派人去了牛家庄。”
若是恭郡王还是执迷不悟,那他也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出路了。
韩允牧没有留意到幕僚的神色变化,欣喜地道:“催促他们加紧些,誓要把他绑在我们的船上。”时间不等人,朱参将那可是可关成败的一步妙棋啊,他得尽快把每一步都安排妥当才能行事。
幕僚见他不为所动,一时间心灰意赖,为自己将来筹谋的想法不由得悄然浮上了心头。但他表面上不显,应着:“郡王爷放心,我会督促那马家成尽快行事的。”
……0。0……
相对于韩允牧紧张不安的算计布局,萧明珠和韩允钧的小日子就要轻松得多。
韩允钧是说放手就放手,这半月来不仅闭府不出,还以养病为由,把众人都拒之于府门之外。他天天和萧明珠相伴,变着法子哄着萧明珠乖乖的养胎,心情是好得不得了。
萧明珠更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玩的玩,逍遥又自在。唯一让她为难的,就是与阿钧争执,她今年的生辰该怎么过。
阿钧说,这是她成为王妃后的第一个生辰,应该在王府里过,而且还要过得热热闹闹的。当然,热闹归热闹,但因为眼下的朝堂局势不好了,并不准备大摆宴席,广请宴客。与她交好的,那日亲自前来道贺,自然是好酒好菜好戏的款待;若礼到人不到,那自然是送什么收什么,也领了那心意。
反之,平日没有往来的人家,他知晓她是不乐意去应酬的,哪怕那日亲自登了门,也是不会让人进府门半步的。还说,眼下朝中这样的局势,很多人哪怕是有心,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与他们走近的。
呃,至于那些人不会送礼,这个……只要那些人家还愿意送,那就收,还多多益善。
对于阿钧这样的安排,她有些心动,但她现在更想的是……
出门!出门!!出门!!!
“我不要在府里,我们去东郊的芳香园好不好!”萧明珠窝在院中百年老杏树下的软榻上,看着顺着屋檐垂下来那一簇簇一团团的迎春花儿,闻到了春天的味道。她想出去踏春,呼吸一下郊外的新鲜空气。
看着春日的暖阳透过树枝照射在她身上,她眼睛微眯,慵懒得像只猫儿。韩允钧放下手中的书,侧过身替她将已踢到腰下的薄毯拉上来仔细盖好,搬出两尊大神来;“你觉得是岳父会允许,还是外祖母会同意。”
萧明珠嘴撅得能挂得上三个油壶:“你不会说,是你的决定的。”
韩允钧无奈地看着她:“你认为,是岳父会信,还是外祖母会信?”
萧明珠蔫了半截:“……”都不用想,她也能知道老爹和外祖母知晓后,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绝对会念得她头晕脑胀,老实认错为止。
“这小家伙还没出来,我就失宠了。”她低声抱怨,满心的不情愿。
韩允钧哭笑不得,他还真没见过跟亲生孩子争宠的:“在我心中,你才是最重要的,孩子也得排在你之后。”
“真的。”萧明珠眼睛亮了,撑起身子往韩允钧那边挪了挪:“也是,到时候他们都忙着在意孩子,也就顾不上管我了。”
韩允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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