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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委屈地看向韩淑妃,然而韩淑妃却根本没看她,也没有要为她伸张的意思。
她顿时明白了。
她就是一个冲锋陷阵的喽罗,但喽罗出了事,韩淑妃不管。
心里一阵痛,更加觉得,无论如何必须抓紧了二皇子,必须嫁给她。
周围的一众人都看呆了,这位太子妃看着娴雅柔静,没想到这么厉害,刚才打起那顾兰馥真是毫不留情。
反倒是一旁的皇太后,看着顾锦沅这样子,嘲讽地笑了:“太子妃好大的威风,竟然当着哀家的面打人了。”
皇后见此,上前便要为顾锦沅说话。
顾锦沅却道:“孙媳妇在陇西时便已听说,当今圣上以仁孝治国,如今孙媳妇嫁入东宫,自然也当秉持孝道。母后为孙媳妇婆母,婆母被区区一臣女刁难,堂堂大昭国母被人逼问,我做儿媳妇的,自然当以孝为先,不能让母后受这等闲气。”
她声音清脆动人,说出话娓娓道来,一时说得皇太后竟是哑口无言。
而旁边的皇后听此,不免有些感动,想着这太子妃分明是在护着自己,为自己出气。
感动之余又想起来往日皇上所说,太子虽非自己亲生,但是未来大可指望啊。
皇太后被她说得无言以对,心里却是越发气恼了。
她盯着顾锦沅:“既如此,那哀家问,那家貂绒大氅在哪里?”
顾锦沅笑着道:“自是在库房之中。”
顾兰馥听此,一步上前,跪在了皇太后面前,拖着哭腔道:“皇太后,太子妃骗人,那件大氅其实是在她东宫,她自己私自昧了去,却推说在库房之中!她根本不敢让人去库房中取。”
顾锦沅惊讶,一脸无辜:“兰馥,你这是在说什么?你是……做梦没醒吗?”
顾兰馥:“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顾锦沅叹:“你怕是弄错了,但你弄错了,问就是了,却非要咬定别人私自昧下番邦贡品。”
顾兰馥却是对皇太后道:“太后,臣女可以作证,就是太子妃昧下了貂绒大氅。”
顾锦沅:“皇祖母,孙媳妇处的貂绒大氅,并非番邦进贡的那件。”
顾兰馥:“怎么可能不是!”
若不是番邦进贡的,她刚才为何一脸心虚,若不是番邦进贡的,为何不敢去库房中取来!
这个时候,太后沉下了脸:“来人,命人去库房中取来那貂绒大氅,哀家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好东西,值当堂堂皇后眼巴巴地收了起来,难道见不得人!”
皇后扫过顾兰馥,又看向韩淑妃,至此,她也算是明白了。
她冷笑了声,却是上前道:“母后既是要看,那自然是让人去取,但只是儿媳掌管凤印,竟然被奸邪小人欺凌至此,若是儿媳无甚过错,还请母后为儿媳主持公道。”
皇太后颔首:“那是自然。”
一时皇后命人去取那貂绒大氅,韩淑妃却道:“慢着。”
皇后看向她。
韩淑妃望着皇后,笑了,却是对皇太后道:“母后还是派几个嬷嬷随着一起去吧。”
皇后当即气得脸都白了,这是怀疑她暗中做手脚了?
当下越发冷笑,嘲讽地道:“韩淑妃,依本宫看,你还是亲自去吧,要不然万一本宫做了手脚,岂不是让你们捉不到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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