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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等我一下。”
我跑着去了财务的值班室,敲开门,贾会计说:“你们还没走?”
我说:“大斌是不是有一包蜡烛忘在你这里了?”
贾会计一愣,随后一拍脑门说:“还真的是,我这就去拿。”
贾会计转身回去,打开一个木头柜子,这柜子里有很多书籍,他拿出来一包没开封的蜡烛递给我说:“这就是那天大斌忘拿的,我还说啥时候去大龙沟给他捎过去呢。”
我说:“你经常去大龙沟?”
贾会计说:“我和大龙沟的治保主任是朋友,我俩都喜欢下象棋,有时候我去找他,有时候他来找我。”
我说:“大斌那天晚上是和治保主任一起来的啊!”
贾会计说:“治保主任来了之后,遇到了赊刀人,赊刀人正在水泥管子里喝酒呢,治保主任喜欢喝两口,到了之后,就去水泥管子里和赊刀人喝酒去了。平时在家他老婆管的严,不让喝,好不容易见到酒了,就没命的喝。”
我说:“果然是喝酒的人没出息。”
我心说还有这么一个情节,我就不明白了,治保主任和赊刀人为啥都不说呢?
我告辞,拿着蜡烛离开了贾会计的值班室,下来之后,我们开始往回走,很快我就看到了水泥管子,在这里面,还能找到五香花生上下来的花生红外衣呢。
在井管子外面,还捡到了两个酒瓶。
看来贾会计没说谎,当天治保主任的确是和赊刀人在井管子里喝酒了。
我们回到了龙叔家里之后,黄喜梅问我:“你又去贾会计那里做什么了?”
我说:“一包蜡烛,这就是大斌买的那一包。他买完蜡烛去的贾会计那里,走的时候把蜡烛忘在了贾会计那里。”
黄喜梅说:“这和案件有关系吗?”
我在想的是,大斌会在什么时候想起来还有一包蜡烛不见了,是在回来的路上,还是回到大龙沟宿舍想点蜡烛的时候呢?
我觉得一定是在回来想点蜡烛的时候。
书生此时用扇子一敲桌子说:“于是,等大斌回到了大龙沟,进了屋,想点蜡烛的时候发现,蜡烛不见了。他开始回想,应该能想起来蜡烛掉在了贾会计的值班室里。去拿肯定来不及了,只能打着手电筒工作,写一些工作笔记。于是,手电筒的电池很快就用光了。”
我说:“要是这时候来个人,说是来给大斌送蜡烛的,大斌一定会来开门,一进门,大斌被人家背后偷袭。”
我双手一摊。
张澜说:“这都是你们的猜测。”
我说:“破案就是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书生说:“不然实在是想不出来,大斌为啥要给这人开门。”
黄喜梅说:“这人很可能就是贾会计,是吗?”
我点头说:“有可能是他,也有可能是别人。正如黄喜梅说的,这只是猜测,我们没有切实的证据。”
我们六个人围着桌子看着这一包蜡烛,我陷入了沉思。
我始终觉得,这一包蜡烛成了案件的关键点。
治保主任进了村之后就和大斌分开了,大斌回到家才发现蜡烛落在了贾会计那里,无奈天色已晚,去取肯定是来不及了,只能打着手电筒工作。就是此时,有人来了,是来给他送遗落的蜡烛的,他一定欣喜过望,不加多想就去开了门。
想不到,来的人是来杀他的。
大斌估计死都不知道自己为啥而死,他到底查到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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