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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玩意把小鸟吞下去之后,又贪婪地把掉在桌面上的鸟毛一一吃掉,最后它似乎还伸出舌头把桌面上的几滴血舔干净。
阿赞法师凑近了看,发现那东西好像是有一条舌头的。
舌头好像是浅粉色的,一进一缩,速度极快,看上去不甚分明。
那只打算把它吃下去的小鸟就这样被它吃了个干干净净。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极为讽刺的结果。
唧唧咯——唧唧咯——
那玩意转过身,嘴巴朝着阿赞法师。
阿赞法师惊得直往后退,“干什么?你还没吃饱?不是吧?”
吱嘎——吱嘎——
那玩意朝着阿赞法师挪过来。
“不!别过来,我这里已经没有吃的东西了。我的金鱼全都被你吃光了,你还想干嘛?”
吱嘎——吱嘎——
那玩意大张着嘴巴,一步步地靠近阿赞法师。
“你想干嘛?我都说了,我这里没有吃的东西了,你还靠过来干吗?我知道你听得懂的,别假装听不懂我的话。你给我停下,别再靠过来了。再过来我真的翻脸了。”
吱嘎——
那玩意骤然停住,像是在打量阿赞法师。
为什么说打量呢?
阿赞法师明显地感觉到被目光注视一般。
“别!你别再靠近了,再靠近我就不客气了。”
阿赞法师故意提高声音,以表示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因为他明显地感觉到,这东西虽然只能唧唧叫唤,可是它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唧唧咯——唧唧咯——
那玩意忽然发出愤怒的吼叫。
阿赞法师看见那嘴巴里森森的白牙,立刻感觉不妙,打算往后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玩意忽然发力,腾地朝他飞扑过来。
阿赞法师乍惊之下,赶紧往旁边一闪,躲开它的袭击。
它唧唧叫唤着跌到了地上,它似乎摔痛了,仰躺在地面上,直喘粗气,那张大嘴一开一合的,很是瘆人。
阿赞法师冷笑,“干什么你?打算偷袭我?你想多了吧?我连狐狸都不怕,还会怕你吗?”
话音刚落,那玩意立刻腾地跳起来,重新趴在地上,大嘴朝着他。
很显然,它并未放弃。
阿赞法师道,“怎么?你还想来?看来你刚才摔得还是不疼。”
顺着那嘴巴大张的方向望去,阿赞法师发现嘴巴张开的方向居然是自己的裤裆。
嚓!它的意图岂不是很明显了吗?阿赞法师再傻,也知道它打算干什么了。
“妈呀,你不是想把我的命根子咬下来吧?”
唧唧咯——唧唧咯——
那玩意立刻含混不清地叫了几声。
阿赞法师吓得浑身发抖,“我说狐狸,你可千万别干那缺德事,我这命根子虽然短小,可是有就总比没有强。你要是给我咬下去,就更没有老娘们待见我了。话说我已经活得够憋屈的了,你不是打算把我搞成不男不女吧?”
就在阿赞法师紧盯着那玩意战战兢兢的时候,那玩意忽然噌地一下,跳到阿赞法师的脚边,噌噌噌钻进他的裤腿里了。
这还了得,阿赞法师吓得又跳又拍,想把它从裤管里弄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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