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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昆语气平静,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可越是如此,朱正纲越是感觉如坐针毡,马上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打断林昆的话,“不,这件事和我无关,我我不认识这个人。”
暗地里算计,朱正纲在行,可真要是当面对峙,他骨子里的软弱与被林昆吓破胆的秉性马上展露无遗,朱家的家法严厉,不说林昆对不对他动私刑要了他的命,这件事若是传到了爷爷的耳中必然是一番大发雷霆。
爷爷对朱家的小辈一向慈爱有加,平常小辈们犯了一些小的过错,他也可以不闻不问,可真要是触碰了底线,天知道爷爷会不会大手往他院子里的那张八仙桌上一拍下死令。
越想,朱正纲的心里越是害怕,他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也漫过了他的脸颊,他感觉自己死定了,黑暗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喉咙。
林昆没有开口,继续看着朱正纲一步步的把自己推向恐怖无边的悬崖,趴在地上的男人开口了,这男人估摸着也没想过朱正纲会是这么一个怂货,他咬牙切齿,将嘴唇都咬破了,阴狠毒辣的一双眼睛瞪着朱正纲,声音里满是怨气,“朱正纲,你这个没种的怂货,你承诺过会给我一大笔钱,也说过出事了你会担着,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一个软蛋,打死老子也不跟你合作。”
“你,你别诬陷我,我根本不认识你,林昆是我的兄弟,我我怎么可能害我的兄弟,你这个该死的控蛇人,你是怎么混进我朱家的,到底谁是你暗中的内应?”朱正纲口中话语连绵不绝,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多力气,莫不是人之将死前的回光返照?
刘茉莉一直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事到如今这个地步,已经是向着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他看着自己的儿子,无能而又野心蓬勃,她想到自家老爷子经常教导小辈们的一句话:德不配位必有灾祸,当初不觉得这话中有多么身后的奥义,现在仔细揣摩似乎一下子就懂了。
刘茉莉想要开口,怎么说她也是林昆的大伯母,是长辈,长辈开口求他,怎么说也会有点面子吧,实在不行给他跪下来也成,只要他今天晚上能放过正纲一马,不然的话如果像对老三家的孩子那样,直接断了一只手,那正纲将来可怎么办,不要想着要家中的老爷子主持公道了,如今老爷子已经退居二线,更何况正纲犯下的是大错。
“林”
刘茉莉面无表情,才刚开口说出一个字,林昆站了起来,刘茉莉脸上表情惊恐,却是再也不敢说下去了。
林昆走到了趴在地上的男人面前,这男人正如一只地狱中的困兽一般,死死地盯着朱正纲,不可否认,如果他现在能够站起来拼命的话,一定会亲手撕碎了朱正纲。
男人感觉到背后有阴影笼罩下来,脖子僵硬地转过头,他见林昆脸上表情平静,开口解释道:“我我真的是受他指使,不然我怎么可能来到朱家,还带着八条响尾蛇,中南海的戒备森严,朱家也是同样,如果我”
砰!
不等这男人说完,林昆一脚踩向了他的手腕,顿时就听嘎嘣喀嚓的一声响,这男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腕被踩得瘪了下去,然后过了足有两秒钟,才疼痛的一声惨叫。
“啊!”
声音凄厉刺耳,男人抱着手腕佝偻地躺在地上,林昆却并没有停下来,冲着他的另一只手腕、两只脚踝踩了下来,边踩边语气平静地说:“朱正纲是我的堂哥,他怎么可能来害我,我不管是谁指使的你,怎么潜入我们朱家的,我都不过问了,今天我不取你性命,但给你一点教训,回去跟雇佣你的人说,如果再有下次,你今天的下场,就会是他的下场,一辈子都是个残废。”
林昆喊来了人,将已经痛地晕死过去的控蛇人抬走了,至于他带来的那几条毒蛇仅剩下的四条,全都被大蛇给震慑住了,目前正躲在外面的院子里瑟瑟发抖。
林昆看向坐在地上的朱正纲,这位朱家的三代里的大少爷,很没骨气的裤裆湿了,林昆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又看向了刘茉莉,拱起手道:“大伯母,多有打扰了。”
说完,林昆转身离去,小灰灰、大蛇紧随其后,红烨站在他的肩膀上,从院子里路过,大蛇只是往角落里看了一眼,那四条毒性十足的响尾蛇马上紧跟在了身后。
林昆挑了挑眉,冲大蛇哭笑不得地说:“收小弟了?”
大蛇咧开嘴吐出蛇信,乍一看像是在笑,而那低着脑袋的扭捏模样,又好似是在害羞,惹得林昆又是哈哈大笑。
朱正纲好半天才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他还是不服气,嘴里头骂骂咧咧,“md,这次又被坑了,狗屁的高手,废物,废物,废物!这次没有成功,还有下次,姓林的我就不信弄不死你!”
刘茉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深呼了一口气来到朱正纲的面前,她脸上的表情平静,像是一潭幽深的湖水,朱正纲奇怪地看着母亲,道:“妈,你这是”
啪、啪!
刘茉莉直接两个耳刮子甩了下来,打在了朱正纲的脸上,朱正纲摸着脸诧异,嘴角渗出了一抹腥红的血液,不等他开口,刘茉莉冷冷地道:“以后不许在找林昆的麻烦,除非你想死,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不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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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穿着一身古色古香的衣服,一边喝着茶,一边笑吟吟地说:“阮通家族与我们‘罗’之间素不来往,不知道今天阮通二当家的约老夫出来见面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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