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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阳整了整衣服,昨夜从男孩变成男人以后,白少阳便愈发觉得此前自己太过温柔了,想着怎么改变自己的气场,今天又遇到这么一位长着恶霸脸的悍妇,心情自然也就好不起来了。
首先自己睡过的东西必须带走,包括床、被子、枕头…当然还有羽媛羽清两位小姑娘。白少阳可不想做睡了别人就抛弃的负心汉。
白少阳顿了顿,道:“冒昧的问一句,这酒楼值多少银子?”
老鸨道:“十万两!”
“加上羽媛羽清两位姑娘呢?”
老鸨道:“你若是有十万两银子,羽媛羽清算是白搭给你!”
“你…你也白搭吗?”
老鸨怒道:“小公子,老娘也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一个骗吃骗喝的泼皮无赖,别说是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你能拿出一个子老娘免费陪你睡!”
老鸨此话一说,吓得楼下几个客人脸色都白了,纷纷逃出夜来香酒楼,这比鬼还吓人的老鸨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商人这时也早已经懵圈了,不知该说什么,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似乎已经预料到自己的结局将会是怎么样的。甚至已经做好了,抱头护裆的动作,看起来颇有经验。
老鸨的内心此刻如一团熊熊烈火在燃烧,张牙舞爪,做好了朝白少阳扑来的准备。
作为一个刚刚经历过更年期的中年妇女,老鸨正在逐渐变得衰老,她的目光无神,表情冷淡。
似乎只有在看到银子的时候,才会露出那种令人觉得匪夷所思的笑容。
但此刻,老鸨的笑容却更加像是被雕刻出来的一般,不仅没有任何的感情,甚至连假笑都谈不上像。似乎纯粹只是为了衬托她那张老脸,使自己不觉得那么老罢了。
“小公子,老娘再问你一句!你这银子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这话还未说完,在她的身后便已经出现了五个虎背熊腰的打手,一个个都瞪着大眼睛,并且一个比一个眼睛瞪的大。
“眼睛瞪得大了不起吗?”
白少阳把手伸进怀里,准备在掏着些什么,被老鸨一把给按住了,道:“你想干什么?”
“想吃本公子豆腐就明说嘛!干嘛这么激动!”
白少阳的话让老鸨彻底的疯狂了,老鸨手绢一甩,腰板一挺,怒指着白少阳道:“把他给老娘绑了!”
白少阳却是不慌不忙道:“你们把本公子给绑了,谁给你们回家拿银子呢?”
不论白少阳说的话是真是假,老鸨的态度,又瞬间来了一个360度的大转弯,随着老鸨的嘴角微微上翘,被涂抹的浓粉也跟着抖落了下来。
“早说嘛!我们开门做生意的,讲究和气生财,谁又愿意动不动打打杀杀的?”
白少阳道:“报官吧!”
“报哪门子官?官府是俺家开的,难道还会听你的?”
“是我们姑娘服务不周到了?还是饭菜不合你胃口了?”
白少阳嘿嘿一笑,道:“姑娘倒是满意,这饭菜也算是不错,就是老板娘差点意思!”
白少阳这话刚说完,便被老鸨给狠狠甩了一耳光,顿时觉得有些真的清醒过来了。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在一阵上吐下泻之后,白少阳被两个黑衣人搀扶着来到了老鸨的面前,此时的老鸨已经严阵以待,准备亮出她的看家本领。
“吃霸王餐,还白睡了俺家姑娘,这一笔血海深仇老娘今个可要和你好好算算!”
两个手拿胳膊粗棍子的胖子,光着膀子,站立在老鸨的身边。在老鸨的前方者是一条长凳,长凳上面还有未干的斑斑血迹。
白少阳被胖子绑上了长条凳,如捆肉粽一般。
“给我打!”
随着老鸨的话音落下,棍子也跟着落了下来,打在了白少阳的屁股上面。
学过几年武术的白少阳虽然武艺并不算高超,但在学武的那几年里没少被揍过。只要挨下了这顿打,就有借口白得下这酒楼了,王爷的身躯那可金贵着呢,被打坏了自然是要赔偿的。
要说白少阳也还真的挺能忍受的,被打了十棍子居然不喊一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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