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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到时候跟某个华夏明星似的,弄个所谓付费照片,估计苏锐一晚上的收入就能够突破百万美元。
不过,这想法似乎是有些对不住洛丽塔。
一想到这一点,苏锐连忙收回了思绪……眼前多么美好的人儿啊,为什么自己偏偏要联想到金钱这种俗不可耐的东西上面?
就在苏锐出神的时候,洛丽塔已经拎着药箱走了过来,她看到怔怔的苏锐,不禁微笑着问道:“阿波罗,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在想钱……”苏锐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随后立刻便意识到了不对,连忙改口:“不……不,在想你……”
这个蠢货,还不如不改口呢!
说完之后,苏锐看到洛丽塔那瞬间霞飞双颊的样子,才意识到了不对,连忙摆手解释:“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是在想你的照片……”
尼玛,这还越解释越乱了。
可是,苏锐偏偏不能把真相说出来,那样的话也实在是太让人无语了。
“好啦。”洛丽塔也没再追问,红着脸柔声说道:“我现在给你上药,来,把手伸出来。”
说着,她用镊子架起一个酒精棉球,准备给苏锐擦拭伤口了。
“好。”苏锐点了点头,随后坐下来,把右手伸出去。
“有点疼,你要忍一下,当然,如果想叫的话,你就叫出来。”洛丽塔的一只手捏着苏锐的手指前端,另外一只手则是拿着镊子,她看着苏锐那布满了干涸血痕的手,不禁满脸的心疼。
“放心好了,我怎么会叫,我也是要面子的啊。”
苏锐的话音尚未落下呢,洛丽塔的酒精棉球就轻轻的碰到了苏锐的手掌心。
“啊!”
这货冷不丁的叫了一声。
没办法,丢人了。
完全控制不住啊。
不过,洛丽塔可没有嘲笑苏锐,而是更加心疼了,她抽了一下鼻子,然后开始仔细的给苏锐进行擦拭伤口。
由于怕弄疼了苏锐,洛丽塔做的很仔细,很小心,可即便这样,苏锐还是叫了好几次,他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这一上了年纪,感觉对疼痛的耐受度都下降了。”
其实,这还真的不能怪苏锐怕疼。
“伤口太深了。”洛丽塔说道,“咱们这边的医疗条件有限,如果去了欧洲,你这样的伤口一定要缝针,而且缝合起来还很困难。”
随后,她抬起头来,直视着苏锐的眼睛:“要不,我们现在飞回去,等你治好伤之后,我们再回来,你看怎么样?”
苏锐苦笑了一下,眉间的神色有些感动::“洛丽塔,我明白你的心意,不过你放心好了,这种伤势对于我来说也就是家常便饭,根本算不上什么的,要是这么一点小伤就要坐飞机专门去缝针,也确实是没必要,那仗还怎么打?”
苏锐说的也确实都是实话。
洛丽塔明白,但是,明白归明白,心疼的感觉还是忍不住。
苏锐的掌心被细绳给拉扯的血肉模糊,而他的手指骨节也都肿了起来,之前对阿尔比亚达释放了十成力道的攻击,一拳轰在了阿尔比亚达的胸膛上,一拳轰在了天台的水泥矮墙上,虽然造成了极大的杀伤力,但是苏锐的手也自必然会承受极大的反作用力。
看着苏锐那已经快要肿到变形的手,洛丽塔真很心疼,但是她还是努力的收起自己的思绪,继续给苏锐仔细的清洗伤口,随后上了药,再小心的缠上绷带。
看着洛丽塔的认真样子,苏锐的也觉得心中满是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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