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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仔细想想,薄暮和白歌认识的时间,一年都没有,而温暖呢?说不好听点,温暖和薄暮从小到大在一起,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薄暮和温暖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比和她姜似锦的时间都多,人总有包庇亲近熟悉的人的心的。
白歌留在这里才尴尬,那边的前未婚妻有着钱有家世有人脉,她呢?仅有一个有着薄暮的血缘的孩子。
她姜似锦呢?和薄暮也有着一层血缘关系。
“你去和你的那个温暖在一起吧,择日不如撞日,今天顺手就把婚结了吧!”撇撇嘴,姜似锦翻着白眼,“我继续去追我的邢风去了,走了!”
“阿锦!”薄暮喊住她,“我没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姜似锦叉腰,可把她给生气坏了,“祝你和温暖百年好合,欸,我今天怎么没看到温夏啊?”
无意间一提,姜似锦和薄暮都相对看了一眼,回想到温夏丧心病狂到要许凉动手做白歌的孩子,薄暮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拿起手机:“我继续打电话。”
姜似锦拿起车钥匙就走。
其实白歌没有走到哪里去,她抱着孩子,躲在了薄家的侧门后面。
侧门和墙壁里面刚好容着一个人,她抱着孩子在里面,躲起来还是比较容易的,尤其是躲姜似锦。
确定姜似锦离开,四周没有人之后,白歌才敢从门后面出来,她小时候对这一块地很熟悉,但是经过数十年的发展建设,再怎么熟悉,都透着陌生。
孩子睡得很安稳,白歌轻轻的摇着孩子,然而,才不过走出门口几里路,姜似锦开着那辆火红的跑车停在了白歌的身边,她看着白歌:“我送你走,出京州市之后我就不管你了。”
“你……”
“邢风今天在珠海市出差,我顺路。”姜似锦看着白歌,“现在的市政设施都做了起来,你躲得过探头吗?薄暮有的是钱权,他只要动动嘴,多的是人给他鞍前马后。”说的有点不耐烦,姜似锦的语气加重,“上车。”
白歌只有上车,何况姜似锦说的一点都没错——她确实躲不过。
确定白歌坐稳之后,姜似锦直接一脚油门。
她现在是在和薄暮争时间。
找不到!
探头里面也没有!
白歌的影子都看不到!
市政那边的红绿灯录像都快看疯了,都没看到白歌的影子!
她像是在人间蒸发了。
接连五天,薄暮不眠不休,眼睛赤红,也生生把自己对白歌的愧疚,变成了对白歌的怨恨。
温暖走进来,递给薄暮一杯水,很是无奈:“阿暮,你要找人也不急这一时啊,你都五天没睡了,身体要垮掉的。”
薄暮声音沙哑:“没事。”
找到了白歌他非要狠狠的惩罚她一次,跑了一次不够,还敢跑第二次!
温暖垂着眼睛眼珠转了转,温声问:“阿暮,会不会是阿锦骗了你?白歌是被姜似锦带走的?”
薄暮陡然抬头:“找牌照京A95783的车子。”
片子放大、放大,再放大,副驾驶,驾驶后座上,只有姜似锦一个人!
温暖眼中闪过不耐,但还是耐心的说道:“会不会她不在京州市了?查一下白歌的消费记录,都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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