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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吧!”唐曼的父亲苦笑了一下。
唐曼给师傅打电话,去唐色。
天黑了,唐色大厅的灯,在夜里从来不开。
只有小灯,昏暗。
进去,服务员就带着唐曼到那个房间,牢师傅已经来了。
进去,点了2号菜,喝茶。
菜上来,唐曼就把门反锁上了。
“师傅,我问您一件事儿,就是那个头颅,从哪儿来的?”唐曼问。
牢蕊说:“那头颅是仿骨的东西,因为是用动物的骨头仿出来的,达到真人的效果,造价很高,场里只有三个,怎么了?”
唐曼说:“那个头颅我复原了,是我父亲的一个朋友,死了。”
牢蕊笑起来,说:“不可能,你心里有谁,在打泥的时候,成形的时候,就会有谁的影子,你认识那个人,是肯定的了,无意识的做成了,也只是像罢了。”
牢师傅的意思就是说,唐曼根本不可能做成,复原成功的,没有两三年的功夫都不行的。
唐曼说:“师傅,喝完酒,我们去西城。”
唐曼带着牢蕊去了西城油伞小区。
房间里,牢蕊看着,然后从化妆箱里拿出长针来,往上扎。
扎了有几十针,然后看唐曼。
去了露台喝茶。
“小曼,你这活是成了,这……”
牢蕊说。
“师傅,我跟着我的同学……”唐曼把学习的事情一一的说了。
“果然我是没看错你,虽然成了,但是还需要多练习。”
“师傅,我是问,头颅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是动物的骨头做出来的吗?”唐曼问。
牢蕊显然是犹豫了,半天才说:“其实,我也质疑过,场里有三个头颅,都分配给了每位师傅,在个人手里,当年我没有分到,因为我的技术还不行,后来,成鱼死了,她在死前,把钥匙给了我,就是这个头颅,因为成鱼是火葬场最好的化妆师,所以有一个头颅,但是在后来我发现了,其实,这并不是场里的头颅。”
唐曼的汗就下来了,这就是说,这个头颅是不确定的。
“我找我的那个当警察的同学,检测一下就知道了。”唐曼说。
“先别了。”牢蕊说。
唐曼说:“这事可不是小事,如果是真的,人的头颅,这就是人命呀!”
牢蕊点上烟。
“其实,我也想过,只是瞬间的事情,没多想,你跟我说了,我也想到过了,成鱼活着的时候,话很少,除了化妆外,几乎就在自己的那间办公室里呆着,她有的时候会住在哪儿。”牢蕊站起来,走到画那儿看着。
“师傅,您是知道什么吧?”唐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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