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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达说,那墓动不了,就是鬼市的墓鬼也动不了。
墓鬼是盗民间墓,单墓的,那些移墓人,对这些小墓是动不了的,因为大墓和小墓有着非常多的不同。
“为什么?”唐曼问。
“就这个城市的墓,墓人没有不知道的,戈布将军的墓,一直没有人敢动,墓鬼告诉我,墓有一种墓气,靠近就会有那种感觉,恐惧马上到极点。”哈达说。
“那我没感觉到呢?”唐曼问。
“什么时候?有什么人在场?”哈达问。
“嗯,全道长,费莹,丁河水,加上我。”唐曼说。
“这个,墓气没出来,和他们没关系,恐怕是和你有关系,你和戈布将军发生了什么事情?”哈达问。
唐曼从头到尾的说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自己开墓就行了,让帮你的人,准备厚棺,移到山下,放棺则镇气,这戈布将军让你动尸,然后接尸后,直接葬回原地就可以了,不过你要记住了,巫师,道长一类的,就别让他们靠近了。”哈达说。
“噢,那我明白了,我走了,再说一句,发脾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唐曼走了。
回去,唐曼给丁河水打电话,说这件事情。
“我准备棺材,还有人手,你身边让叫婉带两个人来,不要靠近,远观,如果有事再上去。”丁河水说。
“嗯,那就下午两点开始,然后送到小二楼去。”唐曼说。
事情定下来,唐曼也是紧张。
第二天上班,唐曼去小二楼的那个房间看了罐子,工作台已经是清理出来了,如果董礼能跟着自己接这个妆,那就完美了,唐曼心里发慌,从来没有这样过。
妆是越化越害怕,越化是越小心,就像司机一样,车是越开越害怕,越开越是小心,因为经历得多。
唐曼回办公室,董礼竟然来了。
“你不好好养着,来这儿干什么?”唐曼问。
“我是得再养两天,可是你做妆,我得来陪着你。”董礼笑了一下,坐下喝茶。
唐曼心里挺感动的,知师莫若徒。
“你回去吧,我让加加陪我。”唐曼还是担心,会出问题。
“师父,加加对接妆根本就不懂,所以我陪着您适合。”董礼说。
“不行。”
“我就是陪着你,看着,也不动手,也不累。”董礼说。
唐曼犹豫了一下说:“不行,身体不好的人,阴气会浸入身体,所以不行,我还是让加加陪着。”
“你既然坚持,那就让加加陪着。”董礼说。
董礼又聊了一会儿,回去了。
下班后,唐曼把加加带到寒食吃饭,说了接妆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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