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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板,如果你想跟我抢生意,随时欢迎。不过我很好奇,你这拉面馆,一天到晚的也没个生意,你这衣服是怎么弄这么脏的?”
刘老板闹了个大红脸,嚷嚷道:“我没生意还不是因为你,你恶意竞争……”
白常无辜地摊了摊手,说:“这就奇怪了,我开的又不是拉面馆,我又没去你家堵着门抢客人,再说,我就算竞争,也不会跟你竞争吧?”
他的语气很是不屑,刘老板脸涨的通红,还要说什么,赵四拦住了他,上前一步说:“白老板,我们这次来不是斗嘴的,也不是跟你过不去,但你的确抢了我们所有人的生意。”
他说着话,忽然做出一副悲伤的神情,声情并茂地对周围说:“各位,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就在今天早上,就在今天早上,在狗不理胡同开了七八年的富贵饺子已经关门了,他家的老板,王富贵,因为债务纠纷,只好带着小姨子私奔,改行卖起了彩票……”
“这样的局面,相信大家都不陌生,两个月之前,猫婆家重庆小面倒闭。一个月之前,杨国福麻辣烫倒闭。现在,王富贵的饺子馆也已经倒下,接下去又会是谁?是你,是我,还是我们大伙?!”
赵四霍然转身,望着白常,悲愤道:“这一幕幕的场景,相信你也看在眼里,难道,你非要让我们大伙都没饭吃么?”
白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表演,冷笑一声:“赵四叔,你这话就不对了,论年头,我们白家饭店在这已经开了几十年,我爷爷管事的时候,你的店还没开吧?要说抢生意,那也是你们抢了我白家的。再说做生意愿打愿挨,有主顾上门,难道我还往外推不成?我奉劝各位,要想把饭店开好,还是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如果你们把饭菜做好了,会没有生意么?”
这番话说完,几个人都鸦雀无声了,赵四脸上也有些尴尬,这时候,一直看热闹的葛黑子却挤了进来。
“我说白家小哥,大道理我老黑不懂,我只把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也是受人之托,别说我老黑欺负你。一句话,你要是还在这里开店,以后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说着撸起了袖子,露出了肚皮,双手叉腰,肥大的短裤遮不住那一身肥肉,半褪了下来,露出一抹腚沟,屁股上的皮皮虾清晰可见。
后面的七八个小混混也眼神凶狠的逼了上来,把白常围在了中间。
白常的脸冷了下来,看这些人剑拔弩张的样子,这是铁了心,要把自己赶出狗不理胡同。
低头想了想,白常又露出一丝笑容,说道:“我知道你们都不服,但我白家也是凭本事做生意,要想赶我走,没那么容易吧?还有,葛校长,这青天白日的,难道你敢动手砸店不成?”
“砸你又怎么样,你娘的,别人家都给我老黑面子,就你这里的菜死贵,还不给我打折,我砸你……”
他说着就要上来动手,想踹飞白家饭店的大门,先给他一个下马威。
不过他的脚刚抬起来,马瑶光忽然出现在他面前,冷着脸说道:“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葛校长,怎么,要当着我的面砸店么?”
葛黑子抬头一看,居然是一个冷面煞星般的美艳女警。
这一脚停在半空,没敢踹下去。
“你又是谁?”葛黑子上下打量着马瑶光问道。
“市局刑警队,马瑶光。”
“哟,是马副队长……”
葛黑子好歹也是在道上混的,岂能不知刑警队新来了一个冷面女警花,而且还是主管刑事案件的副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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