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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能说什么,不过就是一些警告威胁的话,你不必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娶你、和你在一起,是我自己的选择,旁人管不了,尤其是他。”
他是最没有资格管自己的人。
乔慕慕听出男人口吻中的不屑和怒气,她沉默了会儿,“你让许墨关注老爷子的行踪,是想给他使绊子吗?”
“他若好好做寿,不插手别人的事,我就冷眼旁观着,若是他敢乱来,我就给那些想要对他不利的人添把柴。”战弈辰语气森寒道。
乔慕慕望着男人冷硬的轮廓,突然觉得战家最像那位老爷子的,赧然是眼前这位。
“我明白了,需要我做什么?”
“好好呆在我身边。”
“嗯!”乔慕慕重重点头。
战席送给乔慕慕的见面礼一直放在抽屉里,战弈辰没问,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殷朗得了乔慕慕的警告,也不会多说一句。
如火如荼准备的战家老家主寿宴终于到了,白天是外界的人来贺寿,就连a国的总统先生都来过一会儿,不过没几个人知道。
战弈辰和乔慕慕是在晚上大家走的差不多了,只有战家的人出席的晚宴上才到的,乔慕慕今日打扮的很低调,就是一条最常见的长裙礼服,战家其余人都已经到了,她和战弈辰虽然没有迟到,但比起别人的热情和主动,他们俩颇有点“姗姗来迟”的意味。
看到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黑色、红点的中山服的老者,乔慕慕紧随战弈辰的步伐走上前去,两人一起朝着主位上的老者行礼,“恭贺爷爷七十大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战席一直没说话,其余人也保持静默,战弈辰和乔慕慕站在正中央,尴尬的气息很快就散发开来。
战南霖从阿曼岛回来,就是想看战弈辰出丑,想看到父亲惩罚战弈辰,现在看到战弈辰被冷落,他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战北横没去看战弈辰的脸色,只是一直盯着乔慕慕,他发现乔慕慕并不害怕爷爷,甚至还有点淡漠的意味,整个过程,连看一眼都没有,说是规矩,其实是不屑。
战余和他的妻子在战家一直都是空气般的存在,这会儿也是坐在下面,没几个人注意到他们的神色。
若是在平日的话,冯玉兰早就出声嘲讽战弈辰和乔慕慕了,偏偏这会儿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位冷漠威严的老者面前开口。
眼神一动,战弈辰扶起了乔慕慕,走向了空在那边的位置。
战席神色一凛,战南霖见状,立刻道:“老七,你这是什么规矩,你爷爷还没说话你就敢回位置了?来迟了不说,还敢这么摆架子,你这没爹妈教的”
冷厉如刀的眼神一扫过来,战南霖的话戛然而止,浑身细胞都僵了起来。
乔慕慕也很生气,这个战南霖,害死了战弈辰的父母不说,还敢说这种话,实在是气人。
她忍不住要开口,战弈辰握住了她的手,目光示意她别开口。
她不悦的嘟起嘴巴,战弈辰对上战南霖的目光,淡淡道:“大伯,我没来迟。爷爷没说话,是因为他老人家在考验我的反应,如果爷爷不想让我坐,大可以让人撤了这位置。”
“你——”
“都别说话了。”战席淡淡道,“开饭。”
他的声音毫无情绪,谁也摸不准他是否生气,战北横还算淡定,可战南霖就不大舒服了。
战家的人吃饭都有规矩,食不言寝不语,整个饭桌上,愣是没有一点声音。
乔慕慕低着头扒饭,有点感慨,这寿宴的晚饭吃起来,怎么有种吃牢饭的滋味?
战家的氛围可真有意思。
“七弟妹,我见你翘起嘴角,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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