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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挥了挥手,让他赶紧走。
之后一边填肚子一边喝酒。
我大概是低估了这香槟的度数——抑或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喝到后面脑袋晕乎乎的,看东西也变得模糊。
我摇摇晃晃,好不容易走到厕所。洗了把脸出来,发现外面多了个人。
我看不清他的脸,单从身形轮廓看,是个男人。
这家酒店的男女厕所正好对着,都要由这条路进去。
我以为自己挡了人家的道,赔着笑说了句“抱歉”,侧开身子让他先走。
可那人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觉得奇怪,可能进出这里的都是大人物,任何一个我都得罪不得。于是我什么都没问,埋着头默默地走自己的路。
结果撞上了一堵结实的肉墙。
浓重的烟草味钻入鼻腔,饶是我已经脑子混沌、意识不清,也还是第一时间分辨出来:他是姜越!
对着姜越,我不用那么客气。
“麻烦让让。”我抬起头,不耐烦地说。可因为我醉酒有些大舌头,这话说得极没有威慑力。
然而下一秒,我感觉到下巴一痛,还没叫出声,嘴就被堵住了。
姜越吻得很用力,我们两人的牙齿都磕碰到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紧紧箍着我的腰,不让我后退半分,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很快,我就感觉到口腔里多了一股咸咸的血腥味,这血也不知道是我的还是他的。
我捶打着他的肩膀,试图让他放开我,却没有一丁点效果。
姜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他紧贴着我的下身起了反应。
“唔!”这下我是真的慌了,生怕他一冲动,在这种地方要了我。
我努力挣扎着,踢打着,姜越终于松了口。
“别闹。”他恶狠狠地警告我,声音嘶哑,仿佛压抑着无边的欲望。
“那你放开我。”我硬着脖子和他对峙。
“不放。”姜越用两只手臂环住我,下身还故意向前顶了顶。
一股热血涌上了我的头。
我有种强烈的被羞辱的感觉。
“啪!”姜越的脸被我打得侧向了一边。
“发情了就去找秦卿!我不是你泄欲的工具!”
趁着他发蒙的空档,我一把将他推开,扶着墙歪歪扭扭地往宴会厅的方向走。
走到半路,我又遇上了一个人。
“姚希?怎么就你一个人?姜越呢?”——瞿耀的声音。
“厕所。”说完,我继续往前走。
瞿耀把我拦下。
“你怎么哭了?”他有点慌,半天才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来,抽了一张递给我。
我反手一摸,才知道自己流了满脸的眼泪。
“大概是酒喝多了,眼睛疼吧。”我胡乱扯了个理由,接过纸巾来在脸上随便抹了两把。
瞿耀没有拆穿我。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他握住我的手臂,带着我掉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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