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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晚上没睡着。”他的嗓子有点哑,但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并没有整夜失眠后的疲倦。
“你的失眠症要怎么样才能彻底根治?”我抚着他眼底的青黑,既心疼又担忧。
“根治不了。”姜越摇头,将我的手握在掌心,勾起一个浅笑,“不过昨晚我睡不着并不是因为失眠症。”
“那是因为什么?”我问。
姜越倾过身,在我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因为……我实在太激动了。”
他与我鼻尖抵着鼻尖,四目相对。
他黑沉的眼底是明显的笑意。
想到他昨天从民政局出来后的傻样,我半开玩笑地问:“你该不会抱着结婚证看了一整晚吧?”
姜越一怔,“你怎么知道?”
我不过随口一说,没想到竟然会是真的。
我有些无语,瞪着他看了半晌后戳着他的脑门骂:“你是不是傻?!”
但我没想到更傻的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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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天没一块儿庆祝成,今天瞿耀闹了一天,非让姜越晚上请吃饭。
“就去锦园吧!”瞿耀点了个地方。
“锦园”于我来说一点儿也不陌生。
上次和陈熙一起去时闹的不愉快还在我的记忆之中。
“确定要去那儿吗?”我问,“那里的服务员超级拽的,客户体验很不好。”
“不会啊。”瞿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我们去过很多次了,每一次服务员都很客气。”
我从点评网上找到“锦园”的资料发过去,问他:“你们去的是这一家吗?”
瞿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S市总共就只有这么一家‘锦园’好不好!”
但是为什么他描述的跟我亲自去感受到的一点儿也不一样?
——甚至有着天壤之别。
微信群里,姜越和言良都表示:“可以。”
少数服从多数,最后还是定下了“锦园”。
下班以后,我们四个人分头出发——我和瞿耀一起,约好在锦园碰头。
如我记忆中的一样,那两扇朱红雕花的拱门依然是关着的,瞿耀却没往那边走,而是沿着围墙,去到了另外一边。
这边有个窄小的侧门,远不及大门的华丽恢弘,毫不起眼。
“我们从这儿进去?”我问瞿耀。
“嗯。”瞿耀在门上敲了两下,立刻就有人来把门打开。
侯在里面的是同样穿着黑白制服的服务生,与上回接待我们的那个不是同一个人。
相比起上回的那一个,他要显得热情许多。
“瞿总。”他恭恭敬敬地冲着瞿耀鞠了个躬,“姜总和言总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他带着我们去的,也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园子。
我们跟着他七拐八拐,穿过了不记得几个拱门,到了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园子。
这个园子似乎在“锦园”的最里边,因为我看到了另外一边的围墙。
园子的正中央,是一栋两层的小楼,二楼有一个露台。
远远的,能看到露台上坐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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