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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一声“嫂子”我真受不起,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解释我和姜越没了关系,又有点小题大做。
于是我什么都没说,又道了一遍谢,赶忙回了包厢。
包厢里没什么异样,所有的人还是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
就是小A调侃了一句:“你这上一趟厕所也忒久了吧!要不是你包还在这里,我都以为你是被他们灌酒灌怕了,偷偷摸摸地逃走了!”
我笑了笑,将这事儿敷衍过去。
我一回来,他们就又都对我集火。
在来之前,我就做好了被人抬着回家的准备,所以来者不拒,只求能够稍稍消除他们心中的怨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一个小时,或许两个小时,或许更久,包厢的门开了,老板笑吟吟地端着一杯酒走进来。
音乐声戛然而止。
同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是在互相询问:这人是谁?
“咳咳。”老板清了清嗓子,“各位好,我是这间会所的老板,言良。”
所有人的眼神都更加困惑了。
言良继续开口:“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们包厢被我抽中,可以免去今晚的一切费用。”
短暂的沉寂过后,包厢里响起一阵欢呼,其中还夹杂着几声“生日快乐”。
我的心情有点复杂。
今天是不是言良的生日我不知道,可被抽中免单这种事,肯定是他胡编乱造的。
他大概只是想给我们免单,于是就用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
而他会这么做,应该是看在了姜越的面子上。
——我又欠了姜越一个人情。
言良没有过多的停留,说了几句祝酒词,喝了一杯酒就离开。在这个过程中,他几乎没有看向我,好似压根就不认识我一样。
他一走,大家都兴高采烈地讨论着今晚走的“狗屎运”,唯独我沉默着,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我成功地灌醉了自己,最后两眼一闭,倒在了沙发上。
我是被小A叫醒的。
她不停地搡着我的肩膀,在我的耳边叫我的名字。
我睁开眼,懵懵懂懂地坐起来。
没人唱歌了,其他人都忙着穿外套、收拾自己的东西。当然也有几个和我一样醉得不省人事的,仍旧躺在沙发上。
“清醒点了吗?”小A递了杯清水过来,“我们要走了。”
我喝了半杯水,稍微清明了一些。
小A背上我的包,又拿着我的羽绒服让我穿。
“谢谢。”我就着她的手站起来,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上。
小A和小B一人一边将我扶住,我们仨走在所有人身后。
电梯到了,刚好装下前面的人,留下我们三个。
“你们先下去吧,我们再等一趟。”小A冲他们挥手。
我盯着电梯门边不断变化的数字,数着电梯再次到达的时间。
“哟,你们要走了?”言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转过头,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走在他身侧的姜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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