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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时间瞿耀每天让人送去我家的饭菜,是不是就是这家的?”我问姜越。
姜越握住汤勺的左手顿了一顿,“没错。”
“也不收钱?”我很好奇。
姜越沉默了,言良替他回答:“那肯定是不会收的。”
我忍不住感慨:“你们那朋友真的很土豪啊!还讲义气!”
这么贵的菜,说免费就免费,还一连送了好几个月。
“他还缺朋友吗?会写新闻稿、会看报表、会做牛做马的那种?”我舔着脸问。
言良笑出声来,姜越看我的眼神也有那么点一言难尽。
“朋友他不缺。”言良笑得八卦兮兮,“但是缺女朋友。怎么样,你有兴趣吗?”
我下意识地乜一眼姜越,他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舀起碗里的汤往嘴里送。
我还是心虚,摸了摸鼻子,讪笑着说:“算了吧,高攀不起。”
我以为这个话题会就此打住,可言良像跟我较上劲了一样。
“不算高攀。”他一板一眼地说,“他也没什么门第的观念,而且你刚好是他喜欢的类型。如果你愿意的话,改天我安排你们见一面。”
他的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姜越仍然没有反应。
我在松一口气的同时,隐隐又有些失望。
“不用了。”我回绝了言良。
为了避免他再纠缠下去,这一次我没有找任何的借口。
但他依然不依不饶:“真的不用吗?他条件挺好的,无论是长相还是人品,都比那个什么陈熙要好多了,还比陈熙有钱。”
“陈熙”这个名字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碰的时候还好,一旦碰到,就开始了危险的倒计时,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我紧张地看向了姜越。
姜越平静得都不像是他自己。
言良作死玩火,偏要多问他一句:“你觉得呢?”
我心里的恐惧像是气球,被言良充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只等姜越拿着针扎破的时候——
姜越放下汤勺,给了言良一个赞许的眼神,“我觉得你说的没错。”
——“咻”的一下,气球里的气全都被他给放走了。
言良喜笑颜开地冲他伸出手掌,姜越极有默契地拍上去。
我默默看着,心里只有两个字:幼稚。
好像这样说两句陈熙的坏话,就真的能够把他踩在脚底一样。
我无语的表情在他们看来像是一种质疑。
“怎么,你不相信?”言良瞪着眼睛微扬着下巴,说话像在抖狠,果真有种黑社会老大的气质。
……难怪医院里的那些小护士会那么怕他。
“……没有。”我连忙摇头否认,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冲上来抓着我的衣领逼我认同他的看法。
言良冷哼一声,算是放过了我。
“我跟你说,等以后你们俩见了面,你就会知道我的话有多正确。到时候,咱们也搞个酒会,让你们俩也站人群中央跳舞。他的舞跳得可比陈熙专业一万倍,绝对不会像陈熙那个弱鸡,总是被你踩脚!”
我心一沉,额上更是冒出了冷汗。
他们果然看了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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