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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唇膏,女子才把他放下来,赶紧掏出梳妆盒补了补妆。等收起梳妆盒脸色却变了,单手叉腰,一根纤纤玉指探出,长而尖利的猩红指甲狠狠戳着他的脑门,气吼吼道:“猴子,你还知道回来?外面玩儿爽了?不想家了?嗯?亏得六姐姐天天想你!哎呦,我这个小心肝儿哦……”
江凡抹抹脸,嘿嘿笑道:“哪有,我这不回来了么,再说也不能怪我啊,谁让那几个爷爷定了规矩,不到一甲子不让回山。”
“扯淡!”女子叉腰,烟枪指着白云上头就喷:“别理会那几个老顽固,除了求仙还懂点啥?一个个都快成木头了,无聊的要死。”
她说着,惨兮兮的看着江凡:“我的小心肝哦,可想死姐姐啦,你再不回来,姐姐要发疯啦,都准备兵解呢。”
江凡嘴角一抽抽,这位都兵解了多少回了?可每次都死不了啊,江凡都搞不明白,是她那兵器不行,还是她压根没干?若是干了咋每次去后山兵解最后都活蹦乱跳的出来,你属壁虎的么?
良心话,就这两颗奇长的尖锐虎牙,就这形象,假如不死能力当真,把旗袍一换,妥妥吸血鬼。
“万万不可,姐姐这么好看,万一不甚,兵解留下疤痕可不妙,岂不是影响了姐姐国色天香的容颜?”江凡正色道。
女子咯咯一阵豪笑:“有道理,不过兵解吗,没事,砍了旧的长出新鲜的更好。”
江凡也是无语,对这个他一直很好奇啊,当真能长出来新的?下次有机会定要看看她到底怎么兵解。
“走,随我上山!”女子拉着他就要往山上走。
这会儿云层中传来一声尴尬的咳嗽:“那个……老六啊……按规矩……”
“我规你个头!老九,姐就是规矩!再逼逼寸头给你剃成秃瓢!”女子当时就仰天一顿狂喷。
白云深处当时就没了声音。
江凡忍不住暗笑,昆仑还是那个昆仑,六姐姐还是那个六姐姐,谁都不好使,她一撒泼,大爷爷都得闭关。
入山是没问题了,于是乎,江公子被那位六姐姐横抱而起,右脚跺地,嗖的一下就蹿进了白云之中。
原地,只留下个三丈方圆的大坑,还有只被震抽抽了的蜥蜴,四脚朝天躺那无声控诉这天降横祸……
白云之上,仍有千仞,仰头可观金顶圣光。
但他们并未登顶,而是在半腰就停下了。
半山腰有一栋纯白色小房子,比江凡在沧澜江那座木屋也大不了多少。纯粹木质,茅草覆顶,简单而朴拙。
但江凡知道,这可不是普通木头,据说是罕见的万年雪玉阴沉木,被六姐姐从无底深渊薅上来的。那白花花仿佛挂着星光的茅草自然也不是普通茅草,而是世人视之为瑰宝的风鸣留香苇,风吹草乐声,暗香掠清影,每一根都是世间难寻的极品香薰料。
总之,关于这小白屋的价值,江公子是不好评价了,但在六姐姐这里,也就是个破房子而已,你没看到小院里堆着的柴火都是千年紫檀……
是的,这就是昆仑九子第六子,唯一的女性,昆仑最傲娇的六公主,江凡眼里的血腥女皇——赤牙子的寓所。
说实话,最初认识这位的时候,江公子的小心肝都是哆嗦的。
这位太生猛、太血腥了,昆仑山灵兽不知凡几,但凡看到她都得吓尿,因为这位喜欢吃灵兽,尤其是活的,用她的话来说,嘎嘣脆鸡肉味,血浆一爆满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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