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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公眉峰耸动,不错,从起初晋王便猜想这是江凡在设局,这是他多次吃亏的经验,更是盟友这个特殊身份才能导致先天看法不同,那么一步步走到今天,所有事似乎都在佐证这个猜想。
而其他各方从开始就认为他们决裂,那么女帝江凡分崩离析,是扩张的不世良机,而后续发展似乎也在佐证他们的看法。
可正如司马棘所说,方向错了,越错越远。
白石公慨叹:“他们,果然在以身为饵,诱天下入局啊。”
司马棘目光明亮,猛然击掌:“太好了!这一场豪赌,终归是押对了宝!”
白石公却面色复杂:“这是以国运兴亡为赌,逆天下而下注啊,王上,何其大胆。”
司马棘深吸口气:“不是我大胆,相反是我胆小,我太胆小了,不敢轻易相信此人,但我却相信此人比其他人心思更深,手段更绝,严格来说,这不是赌,而是选择,站在天平上,我也曾一度为难万般啊……”
“王上,不管怎么说,老臣佩服。不知王上以为,后续将会如何发展?”
司马棘此刻竟然淡定从容起来:“万事开头难,既然猜中了开头,后续就变得简单,他们一定要把战争拖入白热化,无人可置于事外,无人可抽身。那我们就满足他的意思,传令,命大帅择机后撤,诱敌深入!”
白石公倒吸一口冷气:“岂非太冒险?”
司马棘此刻却显得智珠在握:“不冒险,焉能竞天功,你看看江凡和女帝,他们在冒何等弥天大险。”
白石公沉思片刻,凝重点头:“好,就依了王上意。”
司马棘认真道:“晋国积弱,晋南割据,若没有天大变数,势必第一个被吞并。而这机会来了,一举翻身的机会,国师相信本王,这种机会绝不容错过啊。”
类似的话,竟被嬴沛送给了嬴无名。
“吾儿,天下大乱,正当同风而起,良机千载难逢啊,你该入局,但你的局,在秦。”
嬴沛负手看着面前的嬴无名沉声道。
嬴无名端坐王座之上,单手支下颌,目光平静的看着这位头发已经花白的父皇,却一直没发一言。
“为父途中应听说当下局势,如今,六国开战,唯独秦国置身事外,偏偏秦国发生嬴江之乱,这时候,你要站出来,以大秦三王子身份名正言顺号召秦国旧臣,回归大位,届时,你手掌两国,天下何人可匹敌?”
嬴无名依旧没有说话,倒是身旁的阿房轻轻开口:“太上皇,嬴无双可能会归来。”
嬴沛看她一眼:“我父子交谈,一介女流,何须插嘴,还不予我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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