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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穹看着破旧的房间,惋惜道:“可惜这里是秦亥的那个该死的外公,大将军王定下来的地方,父皇当时默认了,我现在也不能随便帮你跟他说些什么……明面上违抗父皇的命令,会让你的处境更加危险的。”
苏景笑道:“这样就够了,其他的,都由我自己来就行,我总不能一直依靠你吧?而且你也有很多顾忌的……就好像你明明修炼有不弱的武道功法,却从不敢跟我透露半分一样。”
“哥哥你能理解就好……”
秦穹放松的轻轻抚了抚那稚嫩的小胸~脯,似乎开心于苏景并不责怪于她这件事情,她低声道:“赵舍人曾经警告过我,说现在的你无法习武修道,反而是最安全的,如果想要做些什么改变你的处境的话,可能反而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尤其是功法……我生怕会害你丢了性命,对不起,耽搁了你最佳的习武年龄,你不责怪我就好。”
“没关系,我明白的。”
苏景微笑,确实……自己想到的,看来小穹也意识到了,之前自己不敢留下嫁衣神功那狂暴如火山般的真气,不就是害怕会打破现在宫内的平衡吗?
譬如秦亥的母族王家,譬如诸多王公大臣,三公九卿等人,他们能容忍自己活下来的原因就是……自己是个废物!
没有人能够容忍前朝皇子是个绝世的武学天才!
“不过昨天里,我看那言夫子对哥哥你颇为怜惜……”
秦穹突然想起来,说道:“其实以后,如果哥哥你有心的话,可以去找他的,儒家浩然之气,若能入门,比习武可厉害多了。而且并没有年龄的限制……”
“傻瓜,修浩然之气,跟习武有区别吗?照样会打破这个平衡。”
“但现在的话,这个平衡的话,可能已经被打破了。”
看着几个侍人在那里辛辛苦苦的搬送家具,秦穹拉着苏景的手,往一边走去,说道:“哥哥,我们到一边去说……呃……哥哥,你干嘛这么小心?”
“没什么……只是怕绊到而已。”
苏景面色凝重,脚步比往日里要来的沉重些许,一步一个脚印……倒好像脚下踩着香蕉皮,生怕摔倒一样,离奇的动作,倒是让秦穹一阵古怪。
但她也不以为意,拉着苏景坐到了那隔绝小院与尸山的宫墙上……
苏景拍了拍,确定不会崩塌之后,这才小心的坐下。
经过一~夜的试探,他已经基本上确认了,坏运气不是一直来,而是一波一波陆续有来,这会儿……目测是休息时间。
还好还好。
兄妹两人坐下来,望着前面那森森白骨,秦穹却没什么畏惧的心思,只是面色沉重道:“其实我这回过来,就是担心哥哥你的安危。”
“我的安危?”
“没错!”
秦穹皱着一张小脸,稚嫩的面容,带着些睿智的神色,看来常年宫中的生涯,让她年岁虽小,却也对宫帷之事有了一定的了解,“因为父皇这回的举动,很离奇……哥哥你还记得上回,五皇兄秦怀书不过骂了你一句杂种,然后被父皇生生抽了六十鞭,几乎没了半条命的事情吗?”
她说道:“当日里也是你与五皇兄相争,但父皇狠狠的责罚了五皇兄,却对你不闻不问,仿佛没有你这个人一样。”
“可这回……他却对我也惩罚了。”
苏景脸上浮现一抹沉吟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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