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93章 难道留着过年吗(第1页)

第1193章:难道留着过年吗

为了让姗姗能得到更好的休养,江瑟瑟帮她换到了vip病房。

方睿他们知道了,还特地过来。

“瑟瑟,你给她换什么病房,她不是住得好好的吗?”

陈芸看了眼姗姗,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这个女人都要和言鑫离婚了,就再也不是方家的人,凭什么还能享受方家该有的好处。

“二舅妈,这是我的自由,您不用管。”江瑟瑟冷冷的撇了她一眼。

陈芸顿时一噎,就像一股气堵在了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得很。

要不是因为忌惮她身后的靳家,陈芸早就忍不了气吵起来了。

“姗姗,你不用管他们,你就在这里好好休养。”面对姗姗时,江瑟瑟和颜悦色多了。

姗姗感激不已,“瑟瑟姐,谢谢你。”

“和我不用客气。而且要是我外公在,他也会这么做的。”

说这话的时候,江瑟瑟有意无意的看向陈芸和方睿。

他们两个听到她的话,心虚的移开眼,不敢和她的视线对上。

“至于离婚的事,我会帮你办妥。”江瑟瑟说。

陈芸和方睿听见了,两人相视一眼,陈芸登时嚷道:“谁说要离婚了?”

就算要离婚,也必须她儿子言鑫先开口才是,哪轮得到那个女人先开口。

江瑟瑟转头,清冷的目光看向她,嘴角一弯,“二舅妈,那样的渣男不离婚,难道留着过年吗?”

是人都听得出她声音里的讽刺。

陈芸顿时不满起来,“什么渣男?瑟瑟,那可是你表哥,有你这么说自己表哥的吗?”

“表哥?”江瑟瑟像是听到笑话一样笑了出来,笑容里充满了嘲讽,“二舅妈,他要是把我当表妹,当初也不会对我做那种恶心的事。”

旧事重提,陈芸顿时有点挂不住脸了,“你表哥不是向你道歉了吗?再说了他当时是喝醉了。”

“呵。”江瑟瑟冷笑了声,“当时是什么情况,我们大家心里都有数,不用辩解了。”

“你!”陈芸被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江瑟瑟眉梢一扬,接着道:“而且言鑫表哥是什么样的人,我想全京都的人都知道吧。”

“所以,像他那么糟糕的人,根本配不上姗姗。”

说完这句,江瑟瑟小脸一冷,目光冷冷的瞪着陈芸。

感觉到一股压迫感袭来,陈芸心里有些发虚,但仍然嘴硬的辩解,“我家言鑫好得很,是姗姗她配不上言鑫,是言鑫不要她!”

“不管谁不要谁,婚是离定了。”江瑟瑟的语气不容置喙。

这时,方睿开口了,“瑟瑟,这次确实是你表哥不对,姗姗想离婚就离婚吧。”

“方睿,你说什么呢?”陈芸不满的叫嚷起来。

“你少说几句。”方睿厉声斥了句。

陈芸气得咬牙切齿,但也不敢再说什么。

现在姗姗有江瑟瑟这个靠山,已经不可能再任由他们拿捏了。

热门小说推荐
金牌王妃

金牌王妃

出版上市阴差阳错,他错娶了她,新婚之夜,他说,这辈子他可以给她无尽的宠,却给不了她爱情。她风轻云淡回,她可以给他妻子所能给的一切,也给不了他爱情。他分明是一只狡诈的狐狸,却装成纯洁的白兔,看她周旋王府内外。云不悔此情应是长相久,君若无心我便休。程慕白万里河山再美,不及你的笑靥,这浩浩江山留给他人负责,我的余...

药王医宗孙小天

药王医宗孙小天

代号烈焰,性如烈火,即便身处绝地,不改狂兵本色!一代传奇兵王林焰被敌人陷害,被叛徒出卖,痛失战友和挚爱,却带着强烈执念,远赴危机四伏的战乱地区,和美女董事长同生共死,一起谱写热血战歌!我叫林焰,代号烈焰。生死看淡是我的人生信条,不服就干是我的做事原则!...

穿越之轻松当军嫂

穿越之轻松当军嫂

岁月长河,悠悠而逝。白玉以为自己会因为这漫长的孤寂,哪怕死在这幻境里,也不会有人知道。哪里晓得,一朝出境,穿越到这茫茫人世间,遇到一个萌包子,过起了平常人的普通日子。又以为养大弟弟,将他教育成人,便是来这世间走一趟的历练,哪晓得冒出来一个黑脸的兵哥哥。兵哥哥是个高富帅,忠犬体贴有人爱,白玉觉得不收了他亏了,收了他,如果命没有跟自己一样长,也亏了。奈何,还没有下定决心,就已经被兵哥哥一证解决了,没白玉什么事了。当然不是这样的,白玉只要乖乖的被军哥哥慢慢宠就好了。...

绝命阴阳眼

绝命阴阳眼

我是鬼节那天出生,从小体弱多病。小学时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从此,我跟着师父云游四海,行走于阴阳之间...

戏精PK:一局定胜负

戏精PK:一局定胜负

哥哥逼打胎,继母想谋杀,无奈之下她远走他国三年。三年后,一代影后携萌宝归来,萌宝双手叉腰盯着某男,大叔你是照着我的样子整的吧?某男直接壁咚,悠悠,等宝是我们的儿子吧?怎么可能?我们可没...

孕期掉眼泪,佛子轻哄娇妻放肆宠

孕期掉眼泪,佛子轻哄娇妻放肆宠

傅玄屹是京都傅家太子爷,手握重权,做事狠辣,高冷禁欲,腕上常年可见一串黑色佛珠,是京都人人皆知的狠厉佛子。魏语娴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独自一人来到京都上学,却被母亲转走了所有积蓄,走投无路之际,只能另辟蹊径。那一夜,他说他绝嗣,她信了,当被查出怀孕后,她慌不择路,不知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后来她被接到傅家,母亲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