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恪把照片存好,又把之前拍的一堆各种灯都发给了陈庆,本来想再发一份到朋友圈的,但仔细看了一遍之后又放弃了,平时他基本不发朋友圈,好容易发一次就这样的质量,实在有点儿不好意思。
“那边有卖灯的了,”江予夺指了指前面,“去看看吧。”
“嗯。”程恪跟着他往那边走,想把手机收起来的时候他又犹豫了一下,点进了朋友圈看了一眼。
内容不多,基本都是吃饭喝酒的,然后就是陈庆,陈庆把他发过去的一堆照片一股脑都发在了朋友圈里,连发三波九宫图,还配了字,真热闹。
程恪笑着给点了个赞。
再往下的时候还是一组九宫格的图,但是一眼过去就能看出来水平非常不错,起码构图和色调都很不错。
这肯定不是陈庆的了,程恪看了一眼昵称,嘴角的笑容凝固了。
“别玩手机了,”江予夺拉了拉他胳膊,“先看灯。”
“程怿……”程恪看着江予夺,皱着眉往四周看了看。
“哪儿?”江予夺愣了愣。
“不知道,”程恪说,四周都是人,除了灯占掉的地盘,别的空间都是人,他没有江予夺那种看人的本事,这一眼过去,他连一张脸都没看清,“他可能跟我爸妈一块儿都在这儿。”
“啊?”江予夺拿过他手机,“这些是他拍的吗?”
“嗯。”程恪点点头,感觉心情一下就有些郁闷,而且这种郁闷就像是一把钩子,一下把他盖好的一层伪装撕掉了,下面是好不容易才压好的江予夺的那些过去。
“十分钟之前发的,应该是刚到,”江予夺看着照片,“要不应该会再发点儿焰火……你看这个鲤鱼灯,我们过来的时候看到了。”
“是么?”程恪挺服气。
“我们去那边吧,”江予夺拉着他往广场对角线那边走过去,“他们应该不会直接就往里走,你妈肯定来了。”
“你怎么知道?”程恪问。
“你看这个手,”江予夺指了指手机屏幕上放大了的照片,“这个大绿戒指,是你妈的手吧,上回我在你那儿见着她的时候就戴着呢。”
程恪冲他抱了抱拳:“厉害。”
说实话,他是真没想到他的家人会来看花灯,往年都嫌人多太乱。
“也不是专门要记这些,”江予夺用拇指和食指圈了一下,“这么大呢,如果戴在陈庆他妈手上我肯定以为是塑料的。”
程恪有些不爽的心情被他这句话逗得稍微缓过来一些:“去那边吧,我给你买个灯。”
他俩穿过人群,走到了广场对角。
这边挺多卖花灯的,各种小灯还挺可爱,看着都比旁边的大灯要精致。
买花灯的大多是小朋友和小姑娘,也有男的买,但基本都是买给孩子或者女朋友的。
他们俩往灯跟前儿一站,看上去挺特别的。
程恪并不介意,他偷偷看了看江予夺,江予夺看上去也挺镇定,似乎并没有觉察到两个男人一块儿挑花灯送给对方有什么问题。
哦,人家跟陈庆互相送过。
程恪想像了一下江予夺和陈庆站这儿挑花灯的场景,顿时笑了起来。
陈庆实在是个挺可爱的人,想找点儿醋吃吃,碰上他都吃不起来了,就想笑。
“笑屁啊,”江予夺在旁边说,“问你呢,这个小仙女好看吗?”
“小仙……”程恪转过头看到他手里拎着的一个灯,是个挺Q的提着灯的古装小人儿,“这什么就小仙女了?”
“没有小精灵,”江予夺说,四周声音挺嘈杂的,还有音乐声,他吼得很大声,“不过那儿有个小蜜蜂的,还有荷花什么的,你喜欢哪个?”
江予夺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旁边的几个人都看了过来,一个大姐还笑了起来。
程恪叹了口气:“都行。”
“那都要了,”江予夺转头冲老板一抬下巴,“这个小仙女,还有那个蜜蜂……”
“哎哎哎哎,”程恪一听就急了,赶紧扒拉了他一下,“就小蜜蜂就行吧,小蜜蜂吧。”
魑魅魍魉,怪异丛生。每一起怪异事件,都是一个拼图。完整的拼图,代表着无敌的力量!老月已经完本法师奥义永恒武道长生种旧日主宰皆是精品,老...
她是一个孤女,却从不缺爱缺亲人。在大宅门里生存,该懂的必须懂,该会的咬牙也得学会。别人的家再美满,咱不眼红。别人的爹娘再有权势,咱不稀罕。别人的良缘,咱看看算了,世上好男儿多得是,咱就是一朵在哪儿都能活好的野蔷薇,小日子总能过舒坦了。虾米?内啥别人的一切其实都是自己的?喜不喜欢,家就在那里。争与不争,爹娘都...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建安元年,初春后世起点某位狗作者,意外来到汉末三国,附身张绣身上。看着刚死不久的张济,以及旁边低声啜泣的美妇邹氏,其瞬间燃起了斗志本书又名原来我就是曹贼注不喜勿入,不喜勿喷。书友群893942847VIP全订群683829176新群,老群1500被封了,需验粉丝值,先加上面那个书友群发...
简介她在逃跑途中,与神秘男子相遇。没想到他居然是富可敌国,权势滔天,冷酷腹黑,且不近女色的顾凌擎他被要求负责,然而终于在她受不了后,我收回让你负责这句话,你自由了。他坐在她床边,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温柔的说道小雅,你是不是搞错了,应该负责的不应该是你吗?白雅...
记者采访富豪榜首谢闵行,谢总,请问你老婆是你什么?谢闵行心尖儿宝贝。记者不满足,又问可以说的详细一点么?谢闵行心尖子命肝子,宝贝疙瘩小妮子。这够详细了吧?记者们被塞狗粮,欲哭无泪,准备去采访某小妮子,谢少夫人,请问你丈夫是你什么?...
一朝穿越,她成了玉石商人的痴傻女儿,父亲无辜被杀,她只能寄人篱下,虽然身世凄苦,却难掩耀目的绘画天赋,原本只想安安稳稳地虚度余生,怎知半路遇到了他,格格不入的尘世邂逅,命运将她演变成一个遗世独立的旷代逸才,究竟是女扮男装的画师,还是傲立绝世的美人,也许只能从画卷中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