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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让人实在不舒服,梁胜男打断:“我从幼儿园开始,就一直在外面念书!”
除此以外,她还大量书籍,虽然很多东西没有亲眼见到,没有亲身经历,但是在书里面汲取到的知识,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大长老唇角带着一点嘲讽:“学校是这世上最单纯的环境,社会才是真正的大染缸,你一点社会经验都没有,看问题难免片面。你在狼啸堂里被保护得太好,从来没有为生活忧愁过,你根本不懂得生活的艰辛,根本不知道如今我们狼啸堂的兄弟有多难。抢吧,得面对撞上条子的风险,不抢吧,承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狼啸堂上下五万兄弟,怎么生活?吃喝拉撒睡,哪一样不要花钱?”
“大长老说得有理。”四长老和五长老附和。
二长老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正想说点什么,三长老说道:“阿标虽然今天的事情鲁莽了一点,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狼啸堂的兄弟个个血性,吃了亏,总是要去找回场子的。”
别怪他们站在梁标这边,毕竟现在堂里还是梁标说了算,这么多年,梁标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们。
他们几个长老,到了六十多岁的年纪了,只想再捞点养老本。
狼啸堂再怎么没钱,梁标也没有少他们每个月的月钱。
要是真的让梁胜男掌权,年轻人棱角太硬,又不懂得经营,到时候他们的月钱受影响不说,指不定狼啸堂交到她手里,不出两个月,就直接玩完。
二长老听了三长老的话,实在不能忍了,沉声道:“诸位别忘了,胜男才是真正的狼啸堂接班人,阿标只是代管。”
“我们没有不认胜男是接班人这件事,我们当年一致签订的协议是,由阿标代管到胜男十八岁,现在胜男只有十七岁,不到接班的时间。另外,今天的事情,也只是凑巧,以后,我们所有人做事也都在收敛一点就是。”五长老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二长老悄悄打量了胜男一眼,看她眸子里闪动着无奈的光芒,他心里更难受了。恨自己能力不足,不能帮忙分忧,不能解决狼啸堂的难题。
梁胜男眉头紧皱,她说道:“我们遣散部分兄弟吧。”
这是她第n次提议了。
她的想法是开源节流,遣散部分兄弟以后,支出就少了。而且,人慢慢少了,也利于管理,不会三天两头闹出事来。
“胜男别胡闹!”三长老说道。
四长老说:“胜男啊,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多想,就好好读你的书。”
“对,丫头,你好好读书,堂里的事情你不用管,有二叔我。”梁标立即笑眯眯地说。
二长老伸手拍了拍梁胜男的肩,低声又无奈道:“胜男,他们说得对,你现在首要任务是好好念书。”
“就由着二叔胡来吗?”梁胜男看向二长老。
眸子里带着一点委屈和倔强。
二长老低叹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世道不好,我们狼啸堂只能在夹缝里生存,唉,丫头,走一步看一步吧。”
“要是没有别的事,散会。”大长老说了一句便起身拿起ipd离开了。
随后三长老四长老五长老也离开了。
梁标满脸堆笑,对梁胜男道:“胜男,二叔让厨房给你准备好吃的。”
见梁胜男脾气又要上来,他立即笑道:“放心,今天条子这边的事情,我会摆平。”
说完就笑眯眯地走了。
议事厅里,只剩下二长老和梁胜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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