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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萧明珠刚想睡个午觉,小丫头进来禀报,说大皇子府来了人,说是奉大皇子妃之命有事相商。
萧明珠的瞌睡都要醒了,她与杨丁香有什么可相商的,两看两相厌啊。
不过,做为将来的妯娌,这面子上总还得过得去才行。
她打了个呵欠:“知春,你去迎人进来。”
知春很快就回来了,不过她的脸色却非常地难看,萧明珠一见她身后张望了一下,空无一人。
她有些疑惑了:“人呢?”
知春唾了一口,才恨恨地道:“姑娘,您不知道,大皇子妃派来的人是杨姨娘!”
来的人是杨茉莉,怪不得知春是这么一付表情了。
京都皆知这杨茉莉虽是杨丁香的堂妹,却是做为杨丁香的滕妾进了大皇子府的。滕妾说的好听只比侧妃差一等,可实质上还不就是个妾。
这世上哪有让自家的姨娘登门与他家姑娘说话的道理!
杨丁香到底是欺负她年轻不懂规矩,还是故意要给她羞辱的呢?
萧明珠黑了脸,“你将人赶出去了?”
知春点点头,随后,她取出一封信交给了商嬷嬷,才道:“那杨姨娘只怕也早料到她见不到姑娘的面,一见奴婢,就将这信递给了奴婢,说她要传达的意思都写在了信里;请姑娘看过之后,让奴婢给她递个信儿。”
就这说话的功夫,商嬷嬷已经将信看完了,脸上的表情就更加的怪异了。
萧明珠还真来了兴趣,偏过身子,往信上一瞥,信上是一手女子的梅花小楷,写得格外的漂亮。信里的内容也极为简单,只是询问她意不愿意买下花妆阁,店铺加库房里所有的脂粉一共一千两。
一千两!都快赶得上她他爹以前一年的俸禄了。
不过,就那个花妆阁的那间铺子,怎么算都价值一千两了,难道,韩允景要将库房里的脂粉都白送给她,还是花妆阁的库房里已经没有了脂粉?
等等,现在是想那店铺脂粉价值几何的时候吗,而不是该考虑,韩允景为什么要卖铺子吗?就算他觉着花妆阁已经没救了,或者那个店铺也不能再开脂粉店了,但也用不着把铺面给卖了啊。
昨儿个韩允钧还与她分析来着,说即使她误导了韩允景,韩允景也不会舍得放弃掉花妆阁能给他带来的利益,最多是换个铺面,换个招牌,再将那些脂粉重新换个盒子,会继续经营下去的。
这才不过一天功夫,事实就证明韩允钧猜错了?
这是试探,是阴谋,还是又发生了什么她并不知道的事?
她又扫了一眼信纸,发现信纸的下方并没签名,却只有一个杨丁香的印章。她没有与杨丁香有过亲密的什么往来,根本就无法辨认这个印章的真伪。
“蹊跷,我怎么觉着这事透着股蹊跷呢?”萧明珠屈指轻敲了两下自己的头,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韩允景的用意。
商嬷嬷道:“姑娘要不要去问问王爷?”
萧明珠犹豫了一下,摇头道:“这没有头没脑的事,问他,他也得先摸清楚情况。”
这件事她没有提前由到消息,不管是盯着韩允景的暗卫没有查到,还是皇上觉着这件事对她无害,没有提醒的必要,就算阿钧出面也未必能知晓得更多。
“那……”知春停顿了一下,像是强行改了话头儿:“那杨姨娘还在等姑娘的回话。”
萧明珠将信递给了知春,道:“你让杨姨娘转告她的主子,说我需要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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