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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岚似懂非懂,不明白爷爷所说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等他明白的时候,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既然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光臣也没有马上离开,找到村里的办事处,租下了一处村民搬离时留下的房子。
虽说来这里并不是要带张怀义回去,不过光臣心下还是存了一个目的。
他的师父老天师张之维曾经说过,张怀义是他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炼奇才,也是他在未来卸任天师之后的预定人选,若非出现意外,此刻的他早已是天师府第66代天师,只可惜的是世事无常。
不过虽然他人不在天师府,其修为却是日益深厚,出走天师府前,其修为便与老天师不相上下,加之修炼了八奇技之一的炁体源流,还不知现今何等强大。
对此,光臣想要领教一番张怀义的强大,毕竟武道便是通过不断的钻研、切磋以及实战之中才能得到长足的进步。
在老天师身上,光臣已经得不到继续成长的空间,是以老天师才会让他下山,除却寻找张怀义并带这句话之外,存着的也是这份让他去挑战的心思。
当然,还有一个心思,却要老天师没有说的,他希望张怀义能够将炁体源流交给光臣,作为知晓内幕的他,自然是知道炁体源流意味着什么,他也相信张怀义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那么张怀义究竟明不明白老天师的意思?这一晚,他难得没有早早的入睡,在将自己的孙子哄着入睡之后,他回到了自己房间呆坐,半响之后,他拿出纸笔,用那干枯的手写下了一封信,继而小心翼翼的将其封存,这信中,自然是有着自己想说却没办法说的。
翌日,张锡林带着孙子去上学,途经村口之时,便见光臣在一处搬离村子的人家里练功,瞥了两眼之后,没有理会,自顾自的离去。
光臣也看到张锡林,在其瞥来目光之时微笑点头,尽管没有得到回应,他也无所谓,只是继续着自己的修炼。
一个小时后,张锡林慢悠悠的回到村子里,跟相熟的村民打着招呼,途经光臣的屋子,依旧看到他在修炼,眉头不禁皱起,却还是没有多说什么,返回了自己的屋子。
他看得出来,光臣属于那种典型的武痴,而且到了某个瓶颈,只不过他并没有提醒,一是因为依旧不想这么早将自己身份暴露,二是因为现在的时机未到。
他等了这么多年,不是为了让天师府也卷进当年之事,师兄的好意,他心领了,但是他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计划。
想到自己的那个计划,张锡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他让自己的儿子离开村子,自己单独留下来照顾楚岚,未来自己即将不在,他必须为了自己孙子排除掉一切的威胁,因为他清楚那帮家伙的无耻程度。
只是,现在却是还差一位值得托付的人。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想起光臣,却是不禁摇了摇头,如果光臣是独身一人,他无话可说,只是身后偏偏站着天师府,他不希望这件事情把天师府也扯进来。
但愿,自己的时间还能足够,足够让自己找到一个可以托付之人。若是实在不行的话,他也只能再对不起师兄一回了。
虽然,师兄也是有意引导他如此,可他却是过不去心中的愧疚那一关。
未来数日,张锡林与光臣二人就好似井水不犯河水,就连小小年纪的张楚岚抖察觉到了这种无声的诡异气氛。
自从光臣来到村子里,他便感觉到自己爷爷明显的变化,老是发呆,老是叹气,这让他不解的同时心下也对光臣产生了厌恶的情绪。
是以,有天夜里,他偷偷的跑出来,敲响了光臣家的大门。
打开门,光臣低着头,便看到了张楚岚小脸严肃的抬头看着自己,不禁失笑道,“小家伙,你这是干什么?”
“能不能请你离开这里!”张楚岚鼓起勇气道,“自从你来了之后,爷爷就很少笑,经常一个人发呆,肯定是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不然爷爷不可能这个样子。”
对于维护着自己爷爷的小男孩,光臣自然是不会恶语相向,他准备将其当做一个成人进行对话,但见他蹲下身子,直视着张楚岚那清澈毫不掩饰厌恶的双眼,道,“就算不是我来,换做其他人来,你爷爷也会这样,因为有些事情必须要面对,有些人,也必须要见,逃避不是办法。你爷爷不是教过你吗?”
张楚岚似懂非懂,捏着拳头大声道,“我才不管这些,我只知道,只要你离开的话,爷爷就一定会变回一切那样!”
看着倔强的小男孩,光臣内心叹息,他很想告诉他,不可能了,因为平静已经被打破了。
“好了,楚岚,这件事情,不是你一个孩子可以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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