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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
被掏空了所有秘密的田晋中叹息着,“行啊,谋划了三年,终究还是让你得手了,我要劝你回头了,也是不可能了。”
“嗯。。。”
“那就准备这样一走了之么?”田晋中的神色变得冷硬起来,“什么全性保真,真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过是一群胡作非为的畜生,一群有人生没人养的王八羔子,自以为是纵横天下,其实不过是一群只知破坏,却没胆承担的鼠辈!”
龚庆咬唇,神色复杂,“二太爷,不要这样,太失身份了。。。”
“别这么叫我,你不配!你是这群鼠辈杂种的头,什么黑衣宰相,什么无根生,你们都是一路东西,是最没种的畜生!”
面对表现的极为愤怒的田晋中,龚庆脸上的复杂更甚,他抿着嘴,沉着道,“我明白您的意思,您的命,我来背!”
田晋中闻言一怔,嘴角掠过一丝笑意,旋即隐没,继续破口大骂,“小畜生,还真是有胆子!你真敢动手不成?别看我这样,在天师府内好歹也是一人之下!”
“您就别再激我了,万一我真的退缩了怎么办?”龚庆叹了口气。
田晋中默然,心中闪过一幅幅画面,眼角蓄起几十年不曾流淌的热泪,脸上带着似解脱、欣慰的表情,“你真的,想好了?”
似问龚庆,又似自问,往事那一幕幕,那些对话,宛如走马观花。
“即使是这样,你也要逼我说出来吗?晋中师哥?”
“嗯!你不说清楚,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现在懂了么?这就是我们做的事。现在你还想要我回山么?”
“不行,你不能回去,绝对不能见师父!等等,如果真像你说的,为什么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没有被。。。”
“因为我所悟者,已经超过了四哥无根生。”
“你到底悟到了什么?”
“术之尽头,炁体源流!”
“。。。。。。”
“晋中师哥,你别回山了,跟我走吧!”
“不行,师父还在山上等我,我必须回去复命!”
“这样的话,你可要一辈子瞒着师父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总不能害了师父,唉,早知道就不逼问你了。”
“知道你是什么人我才会说,换成其他人,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告诉他。”
“晋中师哥,以后辛苦你了,后会无期。。。”
是啊,后会无期,这一别,就成了永别,虽然你给我了背负一辈子也要守口如瓶的秘密,但我却没有怪过你,谁让你是我师弟呢?做师哥的,就是要保护好自己的师弟啊,纵然这代价沉重。。。
针刺入百会穴,意识陷入黑暗之中,一代高功田晋中就此殒落。
龚庆收针,缓缓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之后,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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