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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野鹤亭的弟子传入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白玉京愕然片刻,旋即耸了耸肩,摊手无奈的一笑,“罢了,这也不关我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我也算是完成了他的要求。”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房剑名的尸体,“虽然这家伙我并不喜欢,但不管怎么说我当初总是欠他一份人情,他的尸体我要带走,没有问题吧?”
“野鹤亭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鱼游微微一皱眉,淡漠的道:“至于其他的事,你要问他。”
这个人的态度让她觉得非常不喜欢,那种表面上看来随便,骨子里却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姿态让她觉得非常讨厌。
尤其是这个人把这种姿态用在宇文龙身上的时候,她更加不喜欢。
虽然他嘴巴上好像是在征询的样子,但神情中却没有多少征询的意思,而且他自始至终说话的对象都是鱼游。
或者他不是有意这么做的,只是潜意识里他仍旧没有觉得宇文龙是能跟他平等对话的人。
“问他?”白玉京再次一怔,随即呵呵一笑,目光这才落在宇文龙身上,“我刚才的话你应该都听见了吧,那么现在我要带走这个人的尸体,有问题吗?”
“带走?带什么走?”宇文龙一翻眼皮,他刚才一直在平息刚才那一战留下的伤势,所以这个人说什么他也没去理会,此时听他跟自己说话,当即冷笑道:“我有说过让你离开了吗?”
“这么说,你是想连我也杀了吗?”白玉京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咧嘴一笑,语气中充满了调侃和戏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能斩杀房剑名就很厉害了?”
“废话,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宇文龙一声冷哼,“你虽然自己没有动手,但想要帮着房剑名杀我这是事实,既然如此,我们就是敌人,我为什么不能杀你。”
“还有。”宇文龙微微一顿之后,再次道:“应该没人告诉你,我宇文龙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拿你这种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我的女人了。”
“你的女人?”白玉京下意识的回头看了鱼游一眼,却见她一直淡漠的脸上此时竟然有浮现出一丝娇嗔的笑意,这种宜喜宜嗔的的表情让他忍不住一呆,虽然自由此时仍然没有以真面目示人,但这种娇嗔的表情跟她平时的气质所形成的巨大反差,却在她身上展现出难以形容的魅力。
见到这个笑容,白玉京立刻就知道宇文龙所说的没错了,这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不知为什么,他心中竟然忍不住生出一丝妒意。
一直笑嘻嘻的脸上,禁不住露出一丝杀意。
“自由,动手!”宇文龙却根本没有理会他,一声冷喝,脚下一蹬,整个人立刻化作一道残影冲了出去。
鱼游听到宇文龙的话,也没有任何迟疑,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几乎在宇文龙出声的刹那,她勾动的手指就已经放开了,空气中再次发出一声锐利的尖鸣。
白玉京脸上微微一变,旋即又轻笑一声,“有点意思,罢了,既然你这么坚持,这具尸体你就留下吧。希望我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说着身形一动,旋即消失在原地。
宇文龙和鱼游两人脸色都是一变,连忙收住招式,再看时,场中已经不见了白玉京的人影,感知一扫,却发现此人的踪迹已经弱不可寻了。
“好快的速度!”宇文龙神色凝重,这个家伙的速度毫无疑问是他迄今为止见过最快的一个,就连血樱花的师父那个老怪物也比不了。
看来此人的实力确实要比房剑名强了不少,而且在速度上方面更为骇然。
鱼游也同样微微皱眉,她也觉得对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估计连她都比不上,她担心地看向唐嵩,询问道:“你的伤势不要紧吧?”
“没关系。”宇文龙摆摆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不过他心中却尤有余悸,刚才那一战,他虽然在修为上占了优势,但房剑名最后爆发出的实力,却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说着他再次问道:“刚才那个小白脸究竟是什么修为,你能知道吗?”
鱼游微微皱眉,随即摇摇头,“我也感知不出来,不过至少要比我们高一个层次。”
“那就是说他至少也是五星灵师了。”宇文龙神色有些凝重。
鱼游翻了个白眼道:“怎么,你也害怕啦?连人家实力都不知道,竟然说动手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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