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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先生,您说案子你已经破了是真的么?”
王冰洋的速度很快,不到二十分钟便已经带着一队警察出现在了梁欢家,一进门便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跟她同來的警察见她这么急迫,倒是能够理解,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件案子的紧迫和重要性,而且也知道自家这位局长大人的脾气。
不过看到局长路上所说的那位宇文先生,竟然只是一个二十來岁样子的年轻人,却都忍不住有些惊讶。
这竟然就是局长口中的那位民间特别人士?
听局长的意思似乎还比较推崇的样子,竟然只是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这事真的靠谱吗?
和警察同來的两位医疗专家也同样微微皱眉,那个说能治疗受害者怪症状的人竟然就是这个年轻人,这也太胡闹了,那么多名医专家都攻克不了的难題,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怎么可能能治疗。
宇文龙却不管这些人怎么想,闻言只是淡淡一笑道:“王局长,你们來的速度还挺快的嘛?事情我已经在电话里说过了,对了,我要的针灸银针应该带來了吧?”
此时那两名专家中一位年纪较长的却突然站了出來,笑道:“银针沒什么问題,我这里就有。不过针灸之法,我也算略懂一点,但这件案子中出现的病症究竟是什么病症,小伙子你能够解释一下吗?”
此人说着便从随身携带的提箱中取出了一只针囊,但却并未第一时间递给宇文龙,那意思似乎是要等他解释清楚了再给他一样。
“王冰洋局长,您是市局的王局长吧?”就在此时旁边的朱小五却突然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哇,您竟然真是王局长。王局长,您好,我叫朱小五,其实也一直想当一名警察啊,您看……”
几人正说话,这家伙突然跳出來,几人都忍不住一愣。那位专家更是微微一皱眉。
梁欢等人刚才也觉得王冰洋有点眼熟,此时听宇文龙叫她王局长,又听朱小五这么一说,顿时都认出來了她的身份。几人心中一惊,梁欢连忙一把拉回朱小五,“小五,别这么失礼。”
随即又连忙向王冰洋道歉道:“不好意思,王局长,沒想到我家这事还要您亲自跑一趟。”
朱小五被梁欢扯回來,还有点不高兴,忍不住嘟囔道:“姐夫,你干嘛拉我嘛,我是真的……”
好在他旁边的朱燕红扯了他一把,他才沒有继续说下去。
宇文龙见状,不由皱起了眉头,不过也沒理会他。见王冰洋微微发愣,知道她肯定还不认识梁欢这位才新上任的副站长,当下便介绍起來:“哦,忘了介绍了,这位就是我的那位朋友梁欢,也这件案子被害者之一梁亮小朋友的家长,这是他的太太朱燕红。”
王冰洋闻言这才反应过來,连忙伸出手道:“原來是梁站长啊,你好,我昨天才听宇文先生提起过你。你好,梁太太。”
“你好,王局长,你好。”梁欢和朱燕红两人见王冰洋伸出手,都有点受宠若惊。
虽然梁欢现在也算是一个科级干部,但在他心里还是习惯把自己当成一个老百姓,一位市公安局局长这么客气,还是让他有点不习惯。
不过他心中却越发惊讶宇文龙的身份,先前他见宇文龙说叫人过來,也沒多想,却沒想到这一叫竟然就把这位有名的冷面局长给叫了过來。
不过他一想到宇文龙的种种不凡,又觉得很正常。再听王冰洋说宇文龙昨天还提及他,心中不禁又是感激,又是愧疚。这种大人物竟然把他当朋友,还把他的事时刻记在心上,而自己之前竟然还怀疑他的能力,去找了一个什么莫名其妙的大师。
朱小五和黄秀英见王冰洋竟然这么客气的跟梁欢夫妻握手,也都跟着堆起笑容,凑了上來。
宇文龙和王冰洋却都好像沒看见两人一样,宇文龙沒有介绍两人,王冰洋也视而未见,继续又对梁欢两口子说道:“两位既然是宇文先生的朋友也不用跟我客气,待会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就行,而且出了这种事,本來就是我们的工作沒做好,我这个局长应该负有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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