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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反问道:“那兄长你呢,难道不也是靠国公府?”
裴如衍摩挲着手上的淤青,“连中三元,我照样可以站在殿堂之上,而你,能端得住饭碗、防住暗箭,爬到人群之上吗?”
“我可以!”
“就凭你一根筋的脑子?”
“你!”裴彻又被伤到了。
裴如衍忽视他的受伤,警告道:“裴彻,作为兄长,我也希望你有所作为,但你若死性不改,觊觎不该觊觎的人——”
“我绝不会再顾念手足之情。”
裴彻沉默着,没有应,也没反驳。
裴如衍将令牌扔还给他,就像抛了个无关紧要的物件,“三日后,你自己主动请父亲分府,否则,我就扔你去西北军营。”
听到军营二字,裴彻垂着的眸亮了亮。
作为前世的大将军,他怎么可能还会像没重生时那样,害怕打仗?
他恨不得马上去建功立业,超越兄长!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去军营,不知多少年。
不仅见不到央央不说,甚至,两年后物是人非,他只怕国公府会重蹈覆辙。
裴彻再怨兄长,也知道只是眼下一时气愤。
内心依然明白,站在兄长的立场上,是没错的,没有人能接受被弟弟觊觎妻子……
这么多年的手足之情,并不是一顿打,就能割舍的。
即便重生以来,裴彻都想把央央抢回来,可心中仍不想兄长去死。
更不想国公府再次陷入困境。
“知道了。”裴彻闷闷应下。
门外。
沈桑宁看他们冷静下来,才松口气,身后突然传来紫灵的声音——
“少夫人,您没事贴着门干什么呀?”
她皱眉转身,见紫灵拎着午膳食盒回来了,伸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
紫灵茫然地闭嘴。
这注意力一转移,屋里的情形就没关注到。
门板赫然被打开,贴着门的沈桑宁朝里侧一倾,耳朵直接贴在了厚实的胸膛上。
腰间倏然覆上臂腕,将她扶稳。
“站好。”裴如衍低沉的嗓音自她头顶传来。
细听,还有些嘶哑。
肯定是被裴彻气的,气得都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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