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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氏接过请柬,“我家儿媳还没出月子,能否让她在家中休息,茶话会我一人参加?”
女官不曾想这么多,闻言点了点头,“自然,皇后娘娘会谅解的。”
语毕,女官不欲久留,面上挂着礼貌的笑,准备离开。
“大人留步。”
宁伯突然出声,招来管家,女官驻足不解时,管家拿了一大包红绸包裹成礼袋装的糖果递给女官。
“这……”女官迟疑,在皇后身边许多年,还没收到过糖,别家贿赂人都是用金银或首饰的,难不成这糖果纸里其实藏的是金?
见女官没接,沈桑宁在一旁温和道:“女官大人,这是家中备的喜糖,不算什么,图个吉利罢了。”
听闻,女官恍然,原来不是贿赂,既是好意,不好拒绝,这才伸手收下,“多谢。”
待女官离开后,裴如衍也入宫去拜见陛下,沈桑宁带着孩子们回了青云院。
半年没住人,都有些陌生了,好在平时都有人打扫,能直接入住。
主屋边上的卧房就给年年和阿鱼住,等他们长大些再分单独的院落出去。
往日虞氏很少踏足青云院,但现在不同了,压根舍不得孙子孙女离开视线,直接一同跟来了。
沈桑宁道:“母亲若是想念年年阿鱼,待会儿他们午睡后,我让乳娘将他们抱去荣和堂陪您。”
虞氏摇头,“不必,我还没老到动弹不了,今日闲暇,就在这屋里看着他们睡觉。”
沈桑宁见她坚持,妥协道:“那我陪着母亲一起。”
“也不必,你自己要修养好身子,”虞氏伸手搀住她胳膊肘,“你去主屋里休息,我让人给你准备了汤膳,你喝完再睡,两个小的我来照看。”
被安排得妥妥当当,虞氏挽着她送她进主屋,盯着她喝了药膳,扶着她脱了外衣躺榻上,才放心转身出去。
虞氏一出门,沈桑宁就睁开了眼,因为根本就不困。
这汤膳补得很,不禁让沈桑宁想起了去年养在小院里的小鸡,这么久了,应该已经肥美了,回头杀一只给乳娘补补,再杀一只给自己也补补。
又想起云叔,明明他早一步回京,也不知道这会儿他人在哪儿,找到晴娘没有。
此时,邢嬷嬷和齐行舟抱着两孩子,护卫长疾风正在搬东西,虞氏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等半天竟是个木床。
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床,也要从金陵费劲周折地运回来?
虞氏不解,“年年和阿鱼已经认床了么?”
疾风将床靠墙放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低头时嘴角却没憋住笑。
齐行舟酸涩的手臂一直抱着襁褓,“师婆,这个木床是一位长辈做的,我和虞绍阿兄也帮了忙。”
“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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