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嘭!
徐大师的身体飞出了幻灭阵,重重的砸落在一块青岩石上,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变得煞白无比,全身气息萎靡下来。
“徐大师,你没事吧?”
四名男子正好极速赶来,纷纷围了上去,将徐大师搀扶起来,担心的说道。
“抓……抓住他。”徐大师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旋即整个人便晕厥了过去。
“徐大师?”
几个人脸色大变,其中一人赶紧查探起徐大师的身体情况,发现后者虽然受了很重的伤,但还留有一丝气息。
“后面的人快点,马上带徐大师前去治疗,稳住伤势,我们入阵将那个混蛋擒拿了再说。徐大师让我们抓住他,肯定是有某种原因,别让岛主一招把他给杀了。”一名年纪较大的人很快做出决定。
“不错,虽然徐大师出了点意外,但他既然让我们抓住对方,那表明对方的实力肯定不是很强,十有仈九是通过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击伤了徐大师,这种实力在岛主面前肯定是不堪一击。以免他被岛主一招杀死,我们得马上进去。”
另外一人看向年纪较大的说道:“方执事,你跟随徐大师研究灵阵多年,如今已是二级灵阵师,带我们入阵应该没问题吧?”
“幻灭阵威力无穷,我无法完全操控,但随意进出还是可以做到的。我们这便进去。”
声音落下,方执事将徐大师交给后面跟来的人。手掌挥动,四个人的身体顿时被一股浓雾包裹,继而消失在了原地。
他们没注意到,在他们消失后没多久,一缕白色的雾气从天际飘荡而来,“唔!看来宇文兄弟和回生遇到了点麻烦啊,还好回生留下来的白雾可以入阵。”
有些飘渺的声音轻轻响起,旋即白雾也跟着进入了幻灭阵。
……
阵内,身为黑龙岛岛主的黄启通脸色十分的难看,他没想到宇文龙在他全力攻击之下,竟然还敢对徐大师发动攻击,这简直就是不将他放在眼里。
“死!”
怒喝一声,他手上的攻击更加迅猛剧烈,直接拍向射杀而来的剑气,欲要将这不起眼的剑气拍碎,再一举拍碎宇文龙的脑袋。
“叮!”
清脆的声音响起,剑气果然在他的拍击下变得粉碎。只不过,剑气粉碎之后并未立即溃散,反而是化成一粒粒细小凌厉的剑芒,继续向着他射杀过来,不管是威势还是速度,丝毫不逊之前。
“嗯?倒是有些门道!”
黄启通的脸色微微变幻了一下,而后全力出手,磅礴的灵气从他体内汹涌出来,这才将剑芒给抵挡下来。
但他这么一耽搁,宇文龙已经快速后退了几步,脱离了他的攻击范围。
“岛主……”
这时,四道人影突然出现在黄启通的身后,快速跑来。
“嗯?方洪,你们是刚进来的,徐大师的情况怎么样?”因为某种功法的缘故,他虽然确定徐大师没有死亡,但他还是有些担心。
方洪说道:“徐大师性命没有什么危险,但伤势挺严重的,已经昏迷过去了,估计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而且还需要岛主你抓紧去治疗,否则……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黄启通的脸色更加难看,“臭小子,下手还挺重的。”
“岛主,徐大师昏迷前说了一句话,让你把对方抓起来。”方洪接着说道。
闻言,黄启通微微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道:“我知道,这个家伙重伤了徐大师,我一定会把他们生擒,交给徐大师亲自处置。”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他心里突然想到刚才宇文龙对徐大师出手的一幕。在他全力出手,对方性命已经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仍然要继续强行出手刺杀徐大师,这可能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徐大师知道了他身上有着某种秘密,而他不希望徐大师将这个秘密说出来,所以就冒着重伤危险,无论如何也要杀死徐大师。
仔细看了一眼宇文龙,果然发现宇文龙在听到方洪在说出徐大师并未身死的话后,脸色有着稍微的变动。
看来,这家伙身上还真有着非同寻常的秘密。
虽然知道了这一点,但黄启通并没有太过的着急,眼下他们几个人都身处在幻灭阵内部,哪怕是寻常的二级灵阵师都走不出去,也只有方洪这个跟随徐大师研究灵阵多年,对幻灭阵颇为了解的二级灵阵师,才能够进出自如。
其它二级灵阵师,绝对是只能进不能出。
既然如此,那对方便成了瓮中之鳖,将没有半点逃走的可能性。而他们黑龙岛的人除了他这个岛主之外,另外最强大的四名执事也已经出动。
这四名执事表面上的修为只是四星灵师,可四个人联手的话,五星灵师也能正面抗衡。
至于对方……
林晓东接连遭遇女友和好友的背叛,机缘巧合下获得金手指,轻轻一点就可以治疗百病。林晓东小神医,哪里有病点哪里。...
出版上市阴差阳错,他错娶了她,新婚之夜,他说,这辈子他可以给她无尽的宠,却给不了她爱情。她风轻云淡回,她可以给他妻子所能给的一切,也给不了他爱情。他分明是一只狡诈的狐狸,却装成纯洁的白兔,看她周旋王府内外。云不悔此情应是长相久,君若无心我便休。程慕白万里河山再美,不及你的笑靥,这浩浩江山留给他人负责,我的余...
送豪宅名车奢侈品包包,这是日常宠。陪她作天作地虐渣渣,这是基本宠。重生前,她被欺被骗被换人生,深爱他却不敢表白,凄惨而死。重生后,她逆袭报仇发家致富,专心爱他,从此走上人生颠峰。她说宁先生,今生有你足矣!...
...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