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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修也没再追,毕竟战衣对他来说更加重要。
“咦,那个一直跟在萧羽身边,穿得黑不溜秋的人呢?怎么不见了?”
忽然间,有人开口,发现二黑不知什么时候失去了踪影。
像是想到了什么,曲寒月面色发寒,第一时间,冲向战衣所在。
“哼,想得战衣,你问过我了吗?”敖修不可能任他前行,身形一闪,拦在了曲寒月面前。
“让开!”一直淡然的曲寒月,此时眼中杀机惊人,道:“我只不过想看看战衣还在不在!”
“什么?”敖修一震,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到了孤坟之前。
只见,棺中古棺犹在,但棺中的战衣,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是谁取走了战衣?而且是当着我们的面!”
沧澜和溪月瑶也战不下去了,二人同时靠近,当见到空空的古棺,沧澜不禁发出愤怒的咆哮。
几大天骄在此,居然让人无声无息将战衣取走了,而且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曲寒月目光闪动,盯着空空的古棺一语不发,而后突然转身,化为一道流光,就此远去。
另一边,敖修也是如此,面色发沉,同样不说一句话,直接离开。
剩下的几人面面难看,完全不知道那两人在想什么。沧澜不禁怒道:“这算什么,他们这就走了?什么意思?”
陵子川略带嘲讽地看了他一眼,道:“战衣已经被人取走,不走还留在这干什么?继续拼命?他们可不是那么会头脑发热的人。”
沧澜愣了愣,又道:“他们知道是谁取走的战衣?到底是谁?”
“除了他之外,还能有谁?”溪月瑶也忍不住开口,曲寒月和敖修都是非常之人,所以最先想到,但这沧澜,明显是太迟钝了。
“什么意思,你说的他是谁?”沧澜仍是没有想通。
“刚才不是有人说了,那个跟在萧羽身边的黑衣人,也就是那件灵器不见了。”陵子川略显无奈地说道。
“你说那件灵器,是他取走了战衣?”沧澜冷冷一笑,“那件灵器连圣阶都没到,在我们几人眼前,能无声无息的带走战衣?”
“取走战衣的,固然不是那件灵器,而是灵器的主人。”溪月瑶似乎也有些看不下去,轻轻摇头,对沧澜说明。
“他的主人?”沧澜终于回过了神,“你是说萧羽?不可能,他不是已经死在曲寒月手中了吗?”
“若你没有沧溟至尊庇护,我真担心你能活到几时!”陵子川已经彻底不想和沧澜说明,不无嘲讽地说道:“曲寒月他们能一眼看透此事的本质,而你,却是有人和你说明都想不明白,这便是差距。”
这一回,就连溪月瑶也没有再继续说明,沧澜此人,实力固然不错,但脑子,却实在简单了点。
二人言尽于此,也不再逗留,各自离去。
“哈哈哈哈,什么天骄,什么大势力的后人,在我黑爷面前,狗屁都不是,还不是被黑爷我耍得团团转!”
此时此刻,在上千里之外,两道身影正在快速的飞行,其中一个一身黑衣,肤色也有些发黑的年轻人正放声大笑,笑声震动虚空,惊起飞鸟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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